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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它分化出来了,我就不用受这委屈。”
“呜呜呜他们没人愿意听我的······”
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位界没有发现却金已经走到了它身后,还继续碎碎念着。
“要是被卜战猜出了我的身份,她肯定又要跟我作死了呜呜······”
“我还骗弗辟风,说他是我费尽心机藏在深渊监狱的,那哪跟我有关系啊,那是他自己纯纯倒霉。”
却金看它半天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伸出手,点点它的肩膀。
位界刚一回头,就看到却金递给它的香梨。
他不安慰还好,这么一安慰,位界哭得更凶了。
它一把抱住却金的膝盖就开始哭嚎。
“啊啊啊我对不起你啊却金!我明明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是让卜战把你拐出来了!”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帮她完成她的夙愿啊!”
“我不是故意见死不救你的,我推演了无数结果,我没有办法改变你们的结局啊啊啊——”
“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啊?我求求你了!”
却金不明白它在说些什么,只默默从空白的脑瓜子里搜索出一个词汇。
“······吃,吃吧,快吃吧······”
抬头看着变得痴傻得却金,一滴鳄鱼的眼泪从位界眼角不争气的流下。
其实它是个很矛盾的人,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以彻底从【记忆魔方】的控制下分化出来。
可是它又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记忆魔方】都一清二楚。
不管是深渊监狱里的那位老者,还是弗辟风,都是【记忆魔方】早已为卜战铺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