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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植株不可能长在寒冰谷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
尤其刚才那道追踪灵气,被掐灭在盛京他最熟悉不过的地方。
答案不言而喻,他也不会再对那人抱有什么希望了。
即使那人真的有苦衷,这么多年了,应该也想好怎么继续欺骗他的理由了吧?
弗辟风手旁搁着的筷子不小心被他敲断。
他看着手中断筷,嗤笑一声后扔掉。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那么克制的人,难得会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卜战还在为毒尸的事情有些伤怀。
她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饭菜,提前退场,回到自己的房间。
饭食热气腾腾的房间里,只余下弗辟风一人。
他独自一人喝了不少酒,装酒的坛子慢慢堆积一地。
他知道秦彦氏掌门炼制毒尸提升修行的丑闻败露后,背后之人一定会顺藤摸瓜查来。
但他现在不想思考。
不想思考那些显而易见的残酷真相。
位界不知何时出现在弗辟风身旁,它默默拿起一小瓶酒,学着人的模样品尝着。
直到弗辟风愿意发现它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先知”,它才开口说话。
“怎么,知道真相,你很受打击啊。”
弗辟风冷哼一声,不答,仰头灌酒。
末了,他问。
“你早就知道?”
位界点头,“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这一切事情的答案?”
位界吧唧着嘴,品味酒入咽喉的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