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却金尖利的指甲刺穿了他的脑壳。
血顺着他惊恐的鼻梁骨侧流下来,他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却金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穿进他的胸膛。
而后,将他的心脏拽出。
三下两口将心脏吞咽,却金又拎起他的身体。
一手掰着脑袋,一手掰着肩膀,露出他脆弱的脖颈。
却金尖利的牙齿轻而易举地咬断他的脖颈,充裕的灵血顺着齿缝流出。
卜战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她更想知道却金到底是沉溺于灵血的诱惑,还是灵智尚存,仍能听懂她的号令?
终于,看着却金像野兽一样掏出秦彦氏掌门的五脏生食,卜战还是不忍心,转身离开了。
秦彦氏掌门感受着胸腔的空洞,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哭该笑。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要是这一切能早那么两日就好了······
依稀间,他耳畔听到了一个名字。
“弗辟风,这三十六毒尸要怎么处理?”
弗······辟风?
他果真是弗家长子吗?
弗家长子,不是······
兀地,他想到了什么,脸上挂起满足的笑。
宗主啊,您为了这炉鼎里的东西,居然连亲子都可以栽赃冤枉。
您一定没有想到,您费尽心机驱逐的儿子,他回来了。
他一定是为了报复您,才毁了您所有的一切。
我的主人啊,这一切,您都知道吗?
秦彦氏掌门死不瞑目的倒在炉鼎旁,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力从炉鼎后方钻出,悄然离开这片不生灵气之地,飘向远方的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