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的这个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烟囱里冒出白烟,不一会儿被风吹散,唯有屋子里的油香味,经久不散。
等到饼子烙好,风终于也小了一些。
张庄娘裹了头巾,穿戴得严严实实的就要出门。
菜篮子上的花布,也被她紧紧打了结,等出去了,绝对不会让风把篮子一整个翻起来。
屋外的雪三尺厚,风夹杂着薄薄一层雪灌进领子里。
张庄娘打了个寒颤,加快向前行走的脚步。
路的拐角,一个没注意,张庄娘撞上同样前往卜战三人房子的姚渊。
“哎呦,我的头!”
由于走路都时候没注意,张庄娘直接撞上姚渊前胸的护甲上。
那寒冷尖锐的触感,让埋头苦走的张庄娘立时发出痛呼。
反应过来的姚渊往前撑了一下,赶忙扶住张庄娘。
“呀,张大娘,你怎么在这里?”
张大娘看撞到的人是姚渊,没有再多加责难。
“是小渊呐,我烙了一些饼子给卜姑娘他们送过去,这不大风刮了好几天,我怕他们饿着。”
张庄娘见篮子里盖的花布翘了一个角,赶忙掖住。
姚渊看张庄娘挎着菜篮子吃力,熟稔接过她胳膊上挎着的沉甸甸的篮子。
随口问道。
“这篮子不轻啊张大娘,你给他们烙了多少饼子。”
“不多。”张庄娘摆摆手。
“只烙了三十来张,这样风刮得再大,也不怕他们在家里饿了着。”
路上雪滑风大,姚渊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记下要帮张大娘向村长讨来这烙饼子用的新面。
有了姚渊的搀扶,这一路走得快了许多。
寒风凌冽,二人没有再继续说话。
走到卜战三人所住的屋前,姚渊还没有敲门,却金就率先打开门了。
他早早就知道姚渊要来。
姚渊朝着却金使了个眼色,却金朝他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接过搀扶张庄娘的重任。
“张大娘,这风这么大,您怎么想来我们这里了?”
张庄娘来不及回答他,先把裹得紧实的头巾松了松。
“我见这几日风大,怕你们没吃的,给你送些吃食来。”
姚渊识趣的把篮子递给却金,偷摸看向里屋。
挑眉朝他无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