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俩是谁?”
说着,姜俊俊朝弗辟风摆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以为这些年弗辟风不肯归家,是因为被人囚禁,哪怕归来,也是得益于他们的精心算计。
卜战二人,或杀或留,全凭弗辟风一声令下。
弗辟风苦笑着摇摇头,抓着姜俊俊的手,笑着阻止他。
“他们二人与我一起逃回,同是苦命人,不是害我之人。”
听到弗辟风这样说,姜俊俊放下心来。
他拉着弗辟风的手,似有千言万语,可最后只变成嘴边的一句安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兀自想到什么,他立马转身就要离开。
“我这就立马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他明里暗里找你多年,现在你回来了,他定是高兴极了!”
弗辟风垂眸,沉默道。
“我暂时还不想让舅舅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
姜俊俊顿住脚步,呆站在原地。
他突然想到什么,是了,他们现在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不能轻易被别人发现异常。
弗辟风摩挲着大拇指上遗留的疤痕,漠然道。
“我现在暴露身份,常年埋伏在舅舅身边的细作定然会有所察觉。”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悄悄做,太早暴露不利于大局。”
“——嗯。”
姜俊俊点头,看起来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他站在弗辟风不远的地方,清晰的明白。
隔在他们中间的,不只是那些千夫所指的骂名,还有他消失的十年间所遭受的痛苦和诘难。
他们都已经在命运的磋磨下走出了好远。
可他看着那张同样的脸庞,他还是会忆起他们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转过身,抹去泪,笑着同意弗辟风的说辞。
“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样都不重要了,只要弗辟风活着回来了,他们这多年所做的努力就不算白费。
哪怕他不得不背负起仇恨的重担,去寻求一个虚无缥缈的真相,他也会奉陪到底。
这是父亲的意志,也是他的执念。
姜俊俊坐回到弗辟风身边,弗辟风还未开口问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姜俊俊就倒豆子似的全部说出。
“你一定想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们的生意经营得怎么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