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也希望以后大家回忆起彼此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这段美好的记忆。好不好?”
“干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卜战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弗辟风莞尔,这确实可以说是他们从深渊监狱逃出后的第一次相聚庆祝。
却金傻傻喝着酒,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只是在酒入愁肠后也露出一丝怅惘的神色。
他掩饰的很好,没有任何人发现。
酒过三巡,卜战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开始胡言乱语,而后趴在桌上熟睡。
却金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只有弗辟风,还静静地坐在那里品着酒。
卜战说,这酒最是化解百转愁绪、万般苦厄的好酒,可为什么他越喝这酒越觉得心苦的慌?
发散的思维让他不住从过往的记忆里刨糖吃。
可那些糖早已在深渊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消耗殆尽了。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一开始是只想问问父亲,问问主母,偌大的家业为什么容不下他?
后来,他想明白了。
有时候,答案并不需要从嘴里问出,他们的具体行为已将答案公布。
他还记得那日早上,在松林雪原里,刀叔告诫小辈们说的那句话:
“人呐,得了千钱想万钱,拿了金手镯还想要玉如意。可是人生无常,哪能要什么就有什么?”
“是啊。”弗辟风看着杯中清冽的酒,“人生无常。”
——可我只是想要亲耳听到,他们为何舍弃我和弟弟?
弗辟风出神的空档,他等的人终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