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辟风心中五味杂陈,食之无味。
即使如此,他还是低头浅尝一口道,“确实美味。”
见弗辟风不再询问,卜战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事,沉思道。
“你一定是想问我,白天时候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以及在我暴走后,杀死我的那个你是谁对吗?”
弗辟风点头不语,良久才道,“我怕问了,你会觉得唐突。”
“不会。”卜战思索着组织语言,“我和它相识在十年前,那时我刚来这里,孑然一身,胆小脆弱。”
“在一次逃命路上,我遇到了它。你知道的,一个种族,一旦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会在被捧上神坛后再狠狠丢下来。”
“它就是那个被迫害的种族最后剩下的族人,和另一个神域的神明为同一种族。”
“它们的原身是一座碑,一座像是记载了所有生命种族血泪历史的碑。”
侍者端来一份又一份的冒着热气的饭菜放在面前的圆桌上。
卜战却是放下筷子,不再专注于填饱肚子。
“有了它的帮助,我在这个世界活得不再那么狼狈。只是,在得以喘息之后,我仍然被拯救世界这一重大命题压得喘不过气。”
“最后,我不顾它的劝阻,和它同族的那位神明,也就是记忆魔方做了交易。”
“它承诺我,只要我能在这个世界找到救世之法,就帮我把家乡的时间进度条,拉回到伪神未投放瘟疫之前。”
说到这里,卜战无奈摊手。
“不过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救世之法。还因为频繁死亡,导致灵魂切片闪回,差点变成疯子。”
结合位界下午是跟自己说得那些话,弗辟风大致猜到了那句“卜战需要你的帮助”是什么意思了。
察觉到弗辟风可能有事瞒着她,卜战挪过热气腾腾的饭场问他。
“怎么,它白天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弗辟风摇摇头,没有点破位界的心思,只是半真半假回答道。
“没有,它只是指点了我一些事情而已。”
可能觉得这样回答卜战可能不太相信,于是他又补充道。
“我只是比较好奇它为什么杀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所以问问你。”
“哦,这样啊。”
既然话说开了就不耽误吃了,卜战一边疯狂夹菜,一边和弗辟风交谈。
“你别多想,它这人就这点不好,老爱故弄玄虚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