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到隼天游和却金不敢怠慢,立即从门外大跨步走进来。
被嵌进地里的老板早已被那句殃及池鱼的“滚吧”,伤得神志不清。
隼天游想到刀叔多少和这人有些交情。
哪怕他刚才那样欺辱他,他还是选择把他搀扶到墙边,远离中央的是非之地。
从钱袋子里约莫着拿出一些钱,隼天游大步走到楼梯口,塞到老板娘手里。
“老板娘,您先别急着哭了,您先给我们安排一间三人房吧。”
拉拉扯扯的把老板娘拽起来,见她还是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
隼天游只悄悄对她说道。
“您要是再这个样子撒泼打滚,我可没办法保证那位元婴大佬会不会出手灭口。”
“毕竟咱们冰古镇第一宗族的掌门出关,也只是堪堪突破元婴。而这位,已是元婴巅峰,将整个寒冰谷化作齑粉,比掸下一片雪花都容易。”
“您要是让这位元婴大佬住的舒服了,到时候打出名号,多的是人慕名而来。”
“老板娘,你可不要把路走窄啊……”
连哄带吓到让老板娘收给他们安排房间,隼天游偷摸思索着眼下的局势。
现在都寒冰谷人多杂乱,与其换个旅馆再遇到些不长眼的,不如就在此住下。
起码老板和老板娘不敢再狗眼看人低,能减少很多冲突。
在隼天游的警告下,老板娘不敢多说,抽泣着直接将刚才要拿给那群金丹修士的钥匙给了隼天游。
“我知道了,小兄弟,这件事多亏了你,等日后我们定亲自登门感谢。”
卜战醒来,头顶是洁白的屋顶。
她回想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心虚得看向留了一条缝的门外。
却金毫无形象地躺在那里补觉,而弗辟风则是一脸凝重的在修炼。
“啊,都怪我。”
懊恼地捂住脸,卜战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早知道就不要和他们起冲突了,除了把自己弄暴走,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察觉到卜战醒来,弗辟风望了眼兀自懊恼的她后,垂下眼眸。
不知他若是向她问起那人的身份,是否太过冒昧?
却金也察觉到卜战醒了。
他揉着眼睛起来,毫不在意男女之别,进入卜战房间就抬起她的下巴。
“嗯,伤口好了,没有留疤。”
有了却金这一举动,弗辟风心想,他若是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