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俩先把应天星送到宿舍楼下。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她说。
吕策站着没动,眼神意味深长。
她赧然:“别了,我弟弟在呢。”
“不行。”他话音强硬,转头笑着对应劭说,“等我们一下。”
说罢拉起应天星,熟门熟路走向宿舍楼侧面,灯光昏暗的地方。
即便光线不好,应劭还是能看到,两道贴近的黑影,一个高大,一个曼妙。
是吕策将姐姐抵在墙壁上,低头吻了过去。
从动作来看,是一种深吻。
姐姐仰着头,在给他回应。
应劭盯着她不断晃动的马尾,感觉脑海中一枚核弹骤然爆发。
耳朵嗡嗡鸣叫,愤怒的血气急剧上涌。他拼命克制,不敢,不能的事,另一个人如此轻而易举就做了。
他浑身颤抖,往前走了三步,才堪堪停下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去,会造成什么样的难堪场面。
虽然预想过他们会有这种举动,但现实看到,又是另一种心情。
自己心中无比圣洁的姐姐,他想想都觉玷污的姐姐,居然会这样热情地回应一个人的亲吻。
她曾是他心里被水晶球保护的琉璃公主,此刻,水晶球碎裂一地。
那是不是说明,有一天他也可以这样做,而不用产生任何歉疚。
应劭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死死盯着两道身影。
应天星终于将没完没了的吕策推开,朝应劭挥手算作告别,很快上了楼。
吕策走过来,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和回味,亲吻让他的唇呈现一种深红色。
应劭咬着牙齿,脸颊筋络抽动。想起他刚刚那投入又用力的动作,像在故意做给他看一样。
“走吧。”吕策对他微微一笑,照旧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在前面带路。
“不用了。”应劭说,“我去外面找个酒店。”
他没办法跟这个人待在一起,没办法听他说话,没办法看他那张亲吻过姐姐的该死的嘴巴。
吕策不多作阻拦,只说:“我们宿舍确实条件一般,没有酒店舒服。你钱够吗?不然我给你订。”
“够。”他转头就要走。
“记得跟你姐说一声,”吕策轻描淡写打趣,“她觉得你还是小孩子。”
“知道。”他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头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