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吕策书包上的棕色小狗,和姐姐包上那只白色的是情侣款。
“唉。”应天星看弟弟神色晦暗,心疼地摸摸他的头,“看来学习压力真的很大呀。”
她又转头向吕策夸耀:“你知道吗?我弟弟成绩超级好,能冲刺清华北大呢!”
“你别这么说,人家本来就压力大。”
“哦,对。”应天星立即反省自己。
应劭一言不发望着吕策,吕策拍拍他的肩膀,仿佛没看到他眼里的冷。
“弟弟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都行。”应劭说。
最后吕策定了一家铜锅涮。
应天星还叫上了柳岸,介绍给他认识。
柳岸此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酷,一双很有东方味道的柳叶眼,轮廓颇具骨感。剪着及肩直短发,衣着品味特立独行,左耳一排耳骨钉,手上的戒指手链零零碎碎。个性也相当酷飒,只在最开始和应劭打了个招呼,就再没理过他。
很难想象,如此冷艳一个人,居然和应天星是好朋友。
整个吃饭期间,应劭的话很少。
只有姐姐问他什么时,他才回答一两句。
虽然他不说,但一直在观察。
看吕策娴熟地点菜,还专门给他点了特色麻酱烧饼,给姐姐点了她喜欢的毛肚。
看吕策把几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尤其是姐姐,几乎是她刚一抬手,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种无微不至更让应劭浑身难受。
吕策还会主动牵起话头,不让场面冷下去。
“五一《捕鼠器》在北京巡演,想看吗?”他问完应天星,又扫了眼柳岸和应劭,“正好弟弟也在,我们一起。”
“那是什么?”应天星问。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话剧。”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柳岸拒绝。
“为什么?”
“我知道凶手,没法看。”
“读剧本和看演出,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吕策说。
“和《FollowastheNight》相似的逆转,但这个太生硬了。我不想看。”
“好吧。”吕策自然地转向下一个话题,“那弟弟除了参观清华北大,还有什么想玩的?”
应劭迎向他的目光。
“都行。反正,我九月份也要来北京了。”
吕策莞尔一笑:“也是。第一志愿清华北大,其他志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