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不知作何解释,姐姐的好他无法形容。如果算上小时候,他已经喜欢她十几年了。
他咬咬牙齿,恨不得现在跑去朱斯北家,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打一顿。
“他算什么东西?姐姐你的魅力,根本无需他来证明。”
“真奇怪。”她用他外套的袖子,不停抹着眼泪,鼻子已经哭得通红,“像你说的,我明明没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这里,”她指指自己的胸口,梨花带雨地抽噎,“很憋屈,很生气。”
大概因为她自己草拟了一份初恋的蓝图,却发现精挑细选的人也不过如此。
初恋还没真正的恋,就无疾而终。
看了这么多年言情小说、偶像剧的她不得不承认,现实中完美的男主是不存在的。
她哭大概也因为,理想的幻灭。
应劭听不得她的哭腔,心疼地眉头紧皱,急躁地想现在就告白——
姐姐,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别理那些不珍惜你的蠢男人了。
他回头看了眼屋里,楼梯那边毫无动静。于是大胆伸手,揽住了姐姐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应天星就势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眼睛藏在他的颈间放肆哭泣。
他在她的头顶轻叹一声,声音低沉而笃定:“姐姐,谁都有可能离开你。但我永远不会。”
应天星抽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不知道还要怎么安慰她。
又觉得,姐姐不需要安慰。
她内心自有力量。
*
第二天,应天星的眼睛还轻微有点红肿,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明朗,风风火火从楼上下来,对着等待已久的应劭大叫:“迟到了迟到了!快走!”
她毫无异样,该干嘛干嘛。就是路遇朱斯北,再没有跟他打招呼。
这样的小细节也被吃瓜群众看在眼里,各种猜疑、八卦层出不穷。
但最多的一个观点就是——校草朱斯北移情别恋赵念真,说明赵念真比应天星更美,更好。
某天大课间,朱斯北和应天星要打篮球赛的消息几乎传遍整间学校,操场上踢毽子、扔沙包的也不玩了,纷纷过来看这场精彩的对决。
其实他俩只是不小心在篮球场狭路相逢,但谁也没有避开谁。朱斯北是因为赵念真在一旁看,他不能显得很心虚。应天星是因为她完全不在乎朱斯北了,跟谁打都一样。
但她在分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