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明媚,善良,正直,宽广,今天却发现他懦弱、卑微的一面。
“今天我妈妈说的话……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直接来学校。”
“我不知道你道歉的意义是什么,今天我说不再来往时,你也没有反对啊。”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应天星不想听这样没有意义的解释,转身就走。
“应天星!”他猛然叫住她,一股脑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果然停住脚步,问他:“喜欢我什么?”
她本来也想这么问米杨。她不太理解这种热烈,也从未有过狂热喜欢谁的感觉。
包括对仅有一丝好感的朱斯北。
他沉默片刻,似在思索。
“去年的校庆晚会,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参加过主持人选拔。”
“记得啊,我落选了。然后呢?”
朱斯北笑了,尽管还夹杂着上一秒情绪的苦涩,但沉浸于美好回忆让他卸去了满身急躁。
“那你记得你落选的原因吗?”
应天星莫名其妙看着他:“我没背会词。”
“嗯,所有人说同一段词。只有你站在台上三句就卡了,还和老师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她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
“在那样的场合,云淡风轻地说‘我忘了’,我做不到。那几天还要准备期末考试,我仍然背词一晚上,不为选上,只为不出丑,为老师那一下点头。但你却那么松弛地站在台上,对摇头的老师吐舌头笑。我才知道,原来不事事做到完美,也没什么大不了。”
说实话应天星很难理解,他还不如说因为她漂亮呢。
她只是单纯背不会东西,《蜀道难》都没背全,《离骚》更是直接放弃。
没想到会成为他喜欢她的缘起。
朱斯北语调沉郁下去:“你看到我妈妈了,我一直都活得很紧绷,从小到大,每个阶段都有必须要达成的目标。可在你身边,我却很放松,很开心。”
没有妈妈威压的气场在,他眼眸坚定热烈地看着她:“你别听她的。我知道你要考北服,我也会报北京的大学,我们一定有未来!你等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应天星没有说话。
但不远处的应劭却心凉了。
“好啊,那你证明。从现在到最后一次考试,次次第一名再来找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