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星移开了眼睛,掩藏孤寂和受伤。
有一瞬间她觉得,操场就是整个星球。而这颗残酷的星球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亲密的朋友。
实则是同班同学最近感受到了张凌菲对应天星的敌视,无人敢卷入女校霸和校花的暗涌。
张凌菲环着手臂站在队尾,身边围着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时不时对应天星投过去鄙夷探究的视线。
“她根本就不是白富美,天天在那儿装。”
“她妈每次来找老师,穿得像贵妇,那古驰包的logo都是假的好吗?”
“之前听谁说过,在百货商场看到她妈了,在给人做美甲呢!”
“笑死了,假的要死,不知道每天装什么装。人家朱斯北才是真正的高富帅,她根本配不上……”
“说不定就是有意going……”
只言片语钻进她的耳朵,应天星置若罔闻,孤零零站在清晨的风里,久经训练的体态让她在此刻,像优雅而沉默的天鹅。
“姐姐!看我。”
应天星在抬眼的瞬间,听见快门的声音。
对面,应劭将相机从眼前移开,对她展开笑容。
“好看。”
她缓缓笑了,问:“你怎么来了?”
其实她内心有个声音是——你怎么才来。
一层薄薄的眼泪覆上眼珠,更显得目光明亮。但她对他露出的,依然是毫无破绽的笑容。
“执鞭坠镫,鞍前马后啊。”他眼神轻飘飘却暗含强势扫过她的身后,说,“姐姐,你站这边,背对操场。现在的背景太杂,不好看。”
“好。”
应劭刚各个角度拍完一张,有人迎风奔过来。
他停在应天星面前,微微喘着气,浑身仿佛沾着晨雾般清爽,连被风吹乱的发丝都帅气张扬。
“应天星,我们照一张吧。”朱斯北眼眸亮而期待地看着她。
“好啊。”
所有八卦的目光都向他们投来。
该说不说,单论颜值和气质,全校范围内这两个人确实最搭。又有人打量应天星的弟弟,这人也非常有校草潜质,等明年朱斯北毕业,说不定他就会荣登新榜首。
新榜首候选人正掩藏不情不愿的表情,抬起相机,朱斯北却递过来自己的新款iPhone。
“弟弟,用我的吧。”
米杨失魂落魄从教学楼那边过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