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洗这么长时间,自从你来以后,水费电费都多了一倍!”钱玉玲照常对着他抱怨。
应劭一言不发,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自己的卧室。
钱玉玲抱着一摞脏衣服,满脸怨气进了卫生间。
应劭像惯常一样,将地板拖得很干净,甚至墙壁上的水渍都擦了一遍。
钱玉玲站在原地,莫名打了个寒战,那冷丝丝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初初解冻的冰河之上。
她看到淋浴水龙头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地冷哼道:“有毛病的小杂种!”
第二天早晨起来,应劭的嗓子已经开始不舒服,像磨砂般的肿痛。
姐姐注意到他声音嘶哑,问怎么了?他就说没什么,也许昨晚有点着凉。
弟弟虽然瘦,但平时身强体壮,所以应天星没有多想。
一整天,应劭感受着自己风寒逐渐加剧。脑袋里因为发热的疼痛越剧烈,他就越高兴。
作为同桌,周雨素当然注意到了他不经意的咳嗽,呼吸声的沉重,以及脸色不自然的潮红。
“你是不是生病了?”
埋头在自己臂弯的应劭没回答。
“我去帮你跟老师请假!”
他终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满是警告:“别多管闲事。”
周雨素噎了噎,想到这人不识好歹的个性,也生着闷气不去理他。
但她还是私底下通知了自称应劭小弟的万全,万全立马撒丫子跑去校医务室,买了好几种药。
“劭哥,你放心,下了晚自习我护送你回家!”
应付完一个又来一个,应劭眼神充满了不耐和戾气:“下了晚自习,要让我看到你,就把你兄弟……”
他话音未落,想起旁边还坐着个女生,就没说完。
但万全当然理解了,扔下药就跑了。晚自习结束更是落荒而逃,生怕跑的慢了小兄弟有难。
“你……”周雨素当然不放心,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应劭又按他一贯的风格,拎着书包走了。
应天星和朱斯北说说笑笑出来时,就看到等在不远处的应劭。
“怎么了,勺。”应天星快步走过去。
“姐姐,”应劭一出声就是嘶哑的嗓音,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又可怜,“我好像发烧了。”
他身后,因为担心追出来的周雨素:……
不是,这还是那个冷冰冰,凶巴巴,硬得像块大石头的应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