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国演义》里……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应劭坚定而认真地看着她,“姐姐,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因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他眼里亮着炽烈的光,甚至盖过了头顶月亮的清辉。
应天星读懂了他意思,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释怀地舒了口气。
“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傻弟弟,以后你也会有喜欢的人,有要去的地方,不可能永远跟着我的。而且……”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神情就和吃饱饭的猫咪一样悠然,“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我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活法。”
她起身,推开大门走进去。
应劭坐在原地,垂着眼睛想,但我一个人,却是活不了的。
姐姐,我尝试过了,没有你的世界是一片废墟。
我只能死去。
能不能行行好,别让我离开你身边。
身后忽然大亮,是应天星拉开了庭院里的灯。
小花园的花早就在初秋的风里败了,但满墙风车茉莉既然坚/挺,应天星站在摇曳的花墙前对他招手。
“弟弟,快进来。”
她站在光晕下,像头顶着天使的光辉,那张脸圣洁沉静。
他完全不受控制,像行尸走肉被新鲜的血液吸引,像朝圣者奔向属于他的圣地。
应劭朝姐姐走去。
*
周雨素仿佛忘记了要搬回去的承诺,第二天继续坐在应劭旁边,忍了一节早自习,铃声刚响,她才说了一个字:“你……”
应劭起身,以他一贯的无礼自顾自走了。
周雨素恨得捶胸顿足,一直追去食堂。
在他打了早餐坐下来后,她也立即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另一人以和她同样的速度坐在了应劭旁边。
周雨素看过去,发现是同一个班的万全。他长得其貌不扬,成绩也靠后,是班里搞笑男那一挂的。
周雨素也没想到,这么个气质畏畏缩缩的男生,居然主动来勾搭应劭。
应劭更是无语地都挂脸了。
自从姐姐拒绝来食堂后,他都是一个人一桌吃饭,非常乐得清净,没想到今天同时出现两个神经病。
“你们要干嘛?”他声音不悦。
周雨素本想问他怎么知道那个药可以治痛经的,她昨天晚上实在难受,尝试地吃了一颗,睡得无比香甜,而且一点也没有其他副作用。她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