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打你的?”她眼睛圆睁。
“不是!”应劭急忙否定。
自从长大后,应达海确实再也没有打过他。两个人相安无事,他也一直满足他的虚荣心,次次都考第一名。
她皱眉思忖,想起应达海闪烁其词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学校有人欺负你对不对!?”
应劭低眉不语。
应天星义愤填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孩子!”她想了半天,实在不知该怎么骂人,就庆幸地说,“还好你回来了。他们经常这样欺负你吗?”
应劭点点头,又连忙摇头,说:“我也会还手的。”
应天星抿住嘴唇,眼睛肉眼可见地变红。
应劭手足无措,笨嘴笨舌解释:“我真的没事,姐姐,他们……只是闹着玩的……”
“有药吗?”
“有。”他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个药店塑料袋。
应天星找了条湿毛巾回来,给他擦干净后背,帮他上药。
刚刚只注意到触目惊心的伤痕,现在仔细看,应天星发现弟弟很瘦,肋条清晰。尽管身上有点男孩子的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整个人像钻在宽大衣服里的骨架子。
她温热的食指沾上冰凉的药膏,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应劭肩膀瑟缩,脖颈处冒出一片鸡皮疙瘩。
“疼吗?”她心疼地问。
“不疼……”应劭话音未落,感觉到一股轻柔的气流拂过后背。是她嘴唇贴近,帮他呼气止疼。应劭顿时汗毛直立,头皮发麻。
还……还有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突如其来的悸动。但还好,没有出丑得太夸张。
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克制心跳。
应天星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她抹完药膏,小心帮他拉下T恤,不经意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打针,应劭撅着小屁股,紧咬嘴唇、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起身怜爱地俯视他:“你可以说疼的。”
他仰头,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说:“只是……当时很疼。”
她满腔怜惜,差点伸开手臂将他拥进怀里。但突然想起钱玉玲反复叮嘱她的话——你们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要注意男女有别。
其实就算她不说,应天星也早就明白。她17岁了,学校明里暗里示好的男生如过江之鲫。父母更是严格限制她的异性关系,绝不允许她和男生单独出去。他们讳莫如深又不敢表明的心思,应天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