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星过上了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好在大学和高中不同,独来独往很常见。
但她还是会在晚上回到出租屋时,在开灯的刹那感到孤寂。
说心里话,这种时刻她不是不想念应劭的。
甚至一个人洗澡,闭上眼睛时,她都在幻想是不是睁开眼就有贞子伽椰子出现在面前。
于是洗头半中央也突然睁眼,确认没有鬼才放下心来,但泡沫滑进眼睛,又生疼生疼。
她站在淋浴之下苦笑。之前应劭在时,她从来没有幻想过牛鬼蛇神。
想起应劭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实际上,他们也就几天没见面而已。
另外,应天星还发现,她现在在教室见到吕策,简直心如止水。
她果然无情。
很难想象,不久前还那么喜欢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状态也不错,依然谈笑风生,从容自信。过来给她发全国模特大赛的报名表时,也公事公办,笑容毫无他意。
所以爱情当真如她所感,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为了把时间都充实起来,应天星报了一个健身房,准备每天晚上去,也为了保持身材参加模特大赛。
这天她从健身房回来,认真洗了个澡,做了步骤严谨的护肤,又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开始给自己做冰点脱毛。
应劭不在,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她终于不用随时随地穿着内衣了。只要她想,拉上窗帘,裸奔都可以。
她将长腿搭在椅子上,仔细打着强脉冲光。
玄关突然响起开门声。
她慌张地站起来,就见应劭高大的身影跨进门内。
她认出来,刚松一口气,又恼怒:“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
应劭低头换鞋,品味着这个词。回来就好像是说,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就像他故意把恐龙留下的用意一样。
他抬头,正要嘲讽着回击两句——谁让你不改密码?难道不是想让我回来吗?
结果看到她,他呼吸一滞,静止在了原地。
应天星紧紧拽着胸口的浴巾,脸上浮现红晕。
“你赶紧出去!”
思念如浪潮席卷了他的脑袋,他脱掉外套,一步步向她走来。
“钱都给你了,你让我走我就走吗?”
她沉下脸色:“你还想用钱要挟我?我可一分没动。”
他还在逼近,她只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