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看你照片干的事……”他恶劣而轻狂一笑。
“抱歉啊,姐姐。”
“数不清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相信他能直接说出这样的话。
激烈的情绪堵在心口,又涌上鼻腔,盈满眼眶,下一秒,眼泪滚落脸庞。
应劭脸上的笑容无影无踪。
“我爱你这件事,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回答他的,是她突然地捂脸饮泣。
她抽泣的声音是那么难过,那么绝望。
应劭感觉自己心如滴血。
他攥紧拳头,任凭指甲刺入皮肉。
她的眼泪像对即将失去的东西的哀悼,也像一种无形的武器,将他心里的恶魔逼回巢穴。
他上前一步,缓缓伸出手,她却抹着眼泪,后退一步。
应劭心中浮现糟糕的预感。
果然,她睁着红红的眼睛,说:“你不再是我弟弟了,拿着你的东西,滚吧。”
一句话,却拥有剑刃的锋利,精准刺入他的心脏,令他抽痛难抑。
她抬起僵硬的腿,目不斜视地经过他。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对着她的背影,隔着一场盛大的雪花。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就是不行!”她几乎声嘶力竭对他喊完这句话,转身跑了,很快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应天星跑得很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怕因鞋子湿滑,摔倒在楼梯上,也立即爬起来继续跑。
像在拼命躲避着什么。
直到进了家门。
她背靠房门一下一下喘着气,低头看到玄关整整齐齐摆放的两双拖鞋。一双黑色,一双白色,像有人刻意让它们紧紧挨在一起。
餐桌之上,花朵形状的小吊灯亮着,是她和应劭一起选的。暖黄的光映照着中央一块奶油蛋糕。
厨房里摆着他预先做好的饭菜,排骨玉米汤还在小火慢炖着,逸出鲜甜的香,和满室的暖。
应天星脱力般地蹲下来,忍不住泪如泉涌。
她突然起身奔去客厅窗户,看到小区外边空无一人。
雪还在下。
她转身,再次冲出了家门。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呢?回宿舍了吗?还是附近的酒店?不是让他先来拿东西吗?这个笨蛋让他滚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