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得不轻。”她下了定义,拽起他的手臂将他扔进了卧室。
门啪一声合上。
房间里一团漆黑,月亮躲在乌云之后,又在偷偷窥视他。
窥视他的失败,他的软弱,他的无能为力。
应劭仰躺在床上,原本酒醉迷离的眼睛,一点一点变得清明。
清明过后,又是无尽的痛苦和茫然。
*
应劭睁开眼时,天光已然大亮。他从不睡懒觉,昨晚也是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但神奇的是,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周日,他顶着鸡窝头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清晨的阳光静静洒在木地板上。
点开手机,是应天星给他发的消息——“我去兼职了。”
接下来就是万全的夺命连环call。
他心不在焉拾掇完自己,又出去陪万全逛了一天。
傍晚把他送去火车站,应劭独自回来,倚坐在小区外栅栏下的石墙上,支着两条长腿,双眼无神望着前方。
耳边充斥着儿童玩乐的声音,过往行人的脚步声,杂乱的说话声。
直到夜色浸没晚霞,天空笼上一层忧郁的深蓝色,又一点一点,变成浓郁的漆黑。
应天星斜挎着一个包,自街道对面缓缓走来。
她站在他面前,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在等我吗?”
他仰头看着她。
她敛了神色,以为他要质问她什么,结果他却说:“两天都去兼职,不累吗?”
“累。”她微微一笑,“谁让我养了一只甩不掉的大狗狗,我不努力赚钱,怎么给他买粮呢?“
他绷着脸:“谁用你养?”
她居高临下,语气威压:“我上次就发现你熬夜用电脑,是不是搞什么兼职呢?敢耽误学习,看我……”她作势扬起巴掌。
“怎么?”他毫无惧意。
次次都说揍他,她知道这种威胁已经毫无作用。
应天星只好放下手,语调变得惆怅:“我会伤心的。”
他喉结动了动,无奈又认真道:“不会耽误,我有规划。”
“嗯,我相信你。”她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让他动容。应劭起身,跟随她走在夜空之下。
“等了多久啊?”
“没多久。”
“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