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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泛着浓浓的红晕。但没有应劭喝得多,眼神还算清醒。
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他没接,越过她就要走。
“我从没考过那么高的分数。”周雨素说。
应劭停下脚步。
“总感觉,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周雨素语带笑意,“你不知道,最后两个月,我学成什么样子。你说,就算你没有让我,我会不会也能超过你呢?”
他转头,侧脸表情依旧淡淡的,但脸颊同她一样,也浮现一层红潮。
“有什么不能的,你从来都不比我差。”
周雨素微怔,随即恢复了戏谑。
“那你呢?近水楼台,有没有得偿所愿?”
她再次问了这个问题。来到北京,知道他学校位置后,她就彻底明白了他的意图。
能让自己整个人生都以另一个人为中心,她周雨素还有什么可能性、竞争性呢?
“没有。”他这次坦白地告诉她。
“那你好逊哦。”周雨素毫不留情嘲笑他。
他欲要离开,她在身后说:“学医真的很苦,你要负一部分责任。”
“你胡搅蛮缠还是这么有一套。”
她笑了两声,说:“做个朋友吧。”
“学医很苦,追姐姐也很苦,应劭,我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
如此恳切的话,他却没有半分动容,神色依旧淡漠:“你知道,这世界上我只在乎一个人,没空维系其他关系。”
她面上染上失落,长年累月的疲惫在那一刻更加鲜明。
她对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恶狠狠说:“你有病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回头最后看她一眼,说——
“病入膏肓,只有一个人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