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爱他做的清汤荞麦面,应该说,她喜欢他为她做的所有减脂餐。
不得不说,确实比她妈做的好吃。但同样的是,都有家的温暖。
而自己之前,只会在结束兼职后,买一盒轻食餐或三明治,或一杯很小的桶面。
她忍不住说:“谢谢你。”然后搓搓手,“那我就开动啦。”
她一小口一小口吸溜地很香,但再香,多年的节食也限制了她的饭量,一碗面只吃得下一半。应劭端过来,连汤带面倒进了自己碗里。
应天星都来不及阻止。
她想,那是她用筷子搅和过的呀。但是……浪费她又于心不忍。
应劭也什么都没说,继续快速又不粗鲁地吸着面条,甚至感觉他比刚刚吃得还香。
应天星越过他的肩膀,看到餐边柜上多了一排组装起来的杯架,她和他的小动物杯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最中央。
厨房里也整整齐齐,油盐酱醋分门别类摆在架子上。
沙发旁边还有他新组装的小木柜子,专门用来放她的卫生巾。一层安睡裤,一层棉条和短款,一层长款。
她随意乱扔的发夹发绳会被他放回梳妆台上,阳台上晾的衣服,永远是他一件件收回各自的衣橱。
她又要上课,又要兼职,他不知不觉把这个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像他小时候,住那个小小的杂物间,也永远干净整洁一样。
她杵着下巴,望着应劭。
他反倒浑身不自在,心想,难道他吃她剩饭的样子太殷勤,被她发现了什么吗?
不过,藏起心思这件事,这么多年成了习惯。现在想想,被发现又怎样?他就是要被她发现。
于是他抬起头问:“怎么了?”
倒是她开始闪躲他的眼睛,也好像藏着什么似的。
“没什么,我去刷牙了。”
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
很快,应劭就知道了姐姐藏着什么。
应天星每周有一天的放纵餐时间。这天应劭下了课早早回去,买了新鲜蔬菜水果做菜。
七点钟,他摆了一桌子菜等她回家,结果她带回来了一个陌生女生,身材跟她相近,看起来也是她们服表班的。
应劭的社恐立即犯了,他还带着应天星买的HelloKitty围裙,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应天星给他们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