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速干T恤,浑身有种被晨雾侵蚀的清爽感,黑发也被风吹得散乱,整个人就是蓬勃干净的男大学生一枚。
她在路上看见,高低也得多看两眼。
正好他还是自己的弟弟,她更不加掩饰地欣赏他。
眼睛不自觉下移,望向他被T恤掩盖的窄腰和腹部。不知昨晚隐约看见的,真的是八块标准腹肌,还是她还未清醒的幻觉呢?
他将外带回来的咸味豆腐脑放在茶几上,提醒她:“应天星,牙膏沫流出来了。”
“哦哦。”应天星含糊答了,急忙回卫生间吐了。
漱完口,她抬头面对镜子,感觉一丝不对劲,转身就出去质问他:“你刚刚叫我什么?没大没小。”
他埋头拆早饭包装,一边心里说,就叫。
嘴上却十分乖顺:“对不起姐姐,忘了。”
应天星对他认错的态度很满意,熟练地扎高马尾,兴致盎然说:“今天我们去逛超市,逛宜家吧!”
“好。”
小长假已经过了大半,新的居所也基本妥当。
接下来就再补充点生活必需品,两个人再一起吃顿暖居火锅。
然后就要开学了。
应天星没有利用这个假期兼职,也没去忧愁选经纪公司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给了自己七天时间,无所事事、悠哉悠哉度过。
过了这七天,她就会真真正正放下吕策,开始新的生活。
两个人先大老远跑去宜家,应劭对照物品清单,心无旁骛逐条选购。应天星却跳脱得很,看到有趣的东西就走不动路,还精心挑选了一对印着小动物的玻璃杯,说和应劭一人一个。
路过玩偶区时,她又抱起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狗狗,笑着对他说:“这长得好像你呀。”
他也笑了:“那姐姐喜欢吗?”
喜欢我吗?
“喜欢。”
“买。”
他二话不说放进了购物车。
下午,二人又去超市,足足买了两大袋食物,准备填满冰箱。
“这几天真是花钱如流水。”傍晚回家的路上,应天星悠然迈着长腿,一边拆开小袋软糖,一边感慨。
她大一兼职攒的小金库即将告罄,假期结束后,说什么也得找几个活儿赚钱。
又是钱。
应劭低头不语。
他好恨自己一无所有,还要依附应达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