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信言迷迷糊糊地被翻过身,盖上被子,钱洋的舅妈低头看她,“孩子你要睡觉了吗?不要那样睡,会憋着的,我给你盖被子。”
“祝你做个好梦。”
等我找到那个所谓的“爸爸”,我一定会来找你们和钱洋的!我一定会想你们的,所以在未来再见吧。
许信言想起来对他们说话,只是可能是因为今天哭得太累了,她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皮也很沉重,她撑着眨了几下眼皮,然后就彻底闭上眼睛睡着了。
……
“喂!花应辰你终于到了啊!”看到花应辰,李参朝他使劲挥手,示意让他过来这里。
花应辰听到声音偏头看过去时,他的身后出现一只螳螂拟态的堕落种。
李参看到了,但是完全没有提醒花应辰的意思,若无其事地挥手得更加使劲了。
堕落种咧开嘴角狞笑着,举起前肢砍了下来。
只是还没砍下来,就被突然生长起来的玫瑰花丛拦住了。
堕落种一愣,嘴角的狞笑凝固了。
茎叶生长起来,像是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绕着堕落种的前肢和脖子,越缠越紧,越缠越深,堕落种惊恐地想往外扯,然后在下一秒,鲜血四溅,它的头颅被它的前肢活生生砍断了下来,滚落到地上,沾染上尘土。
骤然一片寂静,花应辰脚踩上堕落种的头颅,他看着前面被火焰烧成一堆废墟的建筑,问李参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不就知道吗?”李参扒开废墟往建筑里面走,“有人在搞事情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我就看到这里起火了,从那时候你就一直在这里?”花应辰问他。
“真是狠毒心肠啊”,李参摇了摇头,“都看到这里起火了,也不过来帮忙救个人什么的。”
“你是在逗我笑吗?”花应辰抬脚跟了上去,他嗤笑说道:“你说得好像我们不是被投放到流放之地的罪人,而是什么正义使者似的。”
“谁说罪人就不能当正义使者了?你太限制自己了!”闻言李参站得笔直,义正词严地说:“我可是在这里帮忙疏散了人群,救了一天一夜的人!”
花应辰按了按太阳穴,“你说正题吧,我今天被个小屁孩哭得头疼,没心情和你绕圈子。”
“好吧”,李参压了压棒球帽沿说:“你应该知道流放之地并不是和外界完全封闭的吧?这里就是其中一个可以联系到外界的地方,这里的管理负责人可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