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说,有一个代言找她和别墅里的另一位嘉宾合作拍摄,但是没告诉她是谁。
这次要代言的是一个运动手表,品牌方早就写好了脚本,一直没挑到合适的人,直到看了他们那场网球比赛直播,立马打电话问安寒要人。
这属于私活儿,不走公司,温声能拿到的钱多,她自然乐见其成,只要有空,随时能拍。
房间内,申往昔和蒋念已经洗漱完,见她拿着东西进来,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继续聊天。
温声也没和他们打招呼,旁若无人地把那几枝蓝风铃插入桌上的花瓶中,手表放在旁边,抱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确定水声响起了,申往昔凑近蒋念,压低声音:“你看,我没说错吧,我刚亲眼看见她和江清风在房间外说话,这个手表肯定是他送的礼物。”
蒋念脸色难看,将信将疑地盯着那块表,手指抓紧裙摆:“可是她刚也去找安导了。”
“她去找安导只是聊工作,总不可能这表是安导送的吧?”申往昔卸下美瞳,用梳子梳头发,耸耸肩,“你待会儿问问不就知道了。”
比起安寒,这个手表是江清风送的显然更有说服力。
蒋念还在纠结,温声的水声停了,不多时,她一身清爽地走进来,一边吹头发一边玩手机。
申往昔朝蒋念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蒋念知道申往昔想把自己当枪使,但事关江清风的,她又真的很想知道。
等温声吹好头发了,蒋念才迈着小碎步过来,白炽灯光下她的皮肤被水蒸气熏得白里透红,是一种让人羡慕的健康的美丽。
她半天没说话,温声抬眼,这一眼顾盼生辉,勾人于无形,蒋念咬牙,不得不承认,要是她是男人,说不定此刻也会被迷住。
“怎么了?”温声好奇地问。
“声声,我今天和纪哥哥去商场挑衣服了,你呢?你今天和清风师哥约会去了哪里呀?这花和手表都是他送你的吗?”现在的温声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蒋念想了想,从自己的话题切入,又搬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亲密地挽着她的手。
温声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警觉地望向她:“我们去的烘焙店。”
“那你们去吃的什么?我们上次吃了江鹊楼,你还没去过吧?里面的菜色很棒,下次有机会我叫清风师哥也带你去吧,那他为什么会送你花和手表啊?”
蒋念看似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