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不强行互动,但在彼此那里有强烈的存在感,太好嗑了!我要安利给我爱磕糖的姐妹!」
「已经安利了,我还要艾特我那会写文的太太,让他给我狂写一万字(bushi」
曲奇烤好只需要十五分钟,温声拿到先尝了一块,口感酥脆细腻,一点不粗糙,甜味刚刚好,奶香四溢,让人欲罢不能。
她想了想,全部打包到盒子里,等回到小屋再慢慢分。
两人已经在烘焙屋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快要到傍晚,此时起了阵阵微风,恰好吹散了些许白雾,空中的能见度高了,遥远的天际隐隐有光流想要突破云层冒出头。
“晚餐想吃什么?”江清风帮她打包好剩下的蛋糕和一口酥,又接过她手里包装小巧精致的曲奇饼,一并提在手中。
“只要不是太腻的我都能接受。”温声与他在小车后备箱前站定,说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有点饿了,可以把一口酥留给我现在吃吗?”
江清风原本已经把所有的零食都放进后备箱了,听她这么说,又把一口酥拿了出来,同时还把之前切给她那一小半枣泥蛋糕给一并放她身边。
“当然,这些都是给你的,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他声线清冷,在空旷的停车场内拥有回响,格外好听。
温声笑起来,嘴角旁两只小小的酒窝深陷,像泡在糯米酒里,甜到发酵。
最后江清风带她去了一家远在市郊的西式私房菜,位于江边,露天餐厅,不光能吹吹江风,还有大片美丽的风景可供观赏。
温声在车上把一口酥当餐前小零食吃掉了,枣泥蛋糕留在饭后吃,小憩了一会儿,车子在一道竹林边停了下来。
下车前,江清风从后座为她寻来一条薄薄的毛毯,声音低低的,藏着关心:“江边风大,披上保暖。”
在车上完全感受不到什么风,温声现在的温度刚刚好,自然婉拒了,推开车门。
寒风如刀,见缝插针,透过单薄的衣物直钻皮骨,从市区到郊区的这半个小时,仿佛跨越了一个季节,瞬间从不太冷的早冬一迈到砭骨的隆冬。
温声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紧手臂。
下一秒,身上被毛绒绒的毯子覆盖,隔绝了吹刮不止的江风,原本被吹得睁不开眼,现在也因为他挡在了前面,而减少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