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长吁一口气,躲在没人的角落和律师接着传发资产购买合同和转赠协议。
许源今天倒没穿他那些剪裁年轻化的亮色西装,只一身低调的黑色外套配上满脸谦逊,客气接受别人的祝福。
寿星看着墙上挂着的“江城商会,共创未来”横幅时忍不住抽动嘴角,果然他和40+50+的大哥们还存在很大的审美沟壑。
十几张长桌拼接成一个L形餐台,银白色绸缎桌布上都是厨房提前两天准备的精心菜肴。
其中一个极具刻板印象的桃子形状蛋糕因为与寿桃过于相似,很是亮眼。
到场的二十多人都是大前辈,出头出力给许源办生日宴,背后意义已经大过吃饭这件事。
主座中间的两位中老年人笑眯眯看着年轻人,这时才慢慢起身说道:“小源啊,船上条件有限,生日宴就草草给你布置,别嫌寒酸。”
“江会长,周会长。”男青年大步上前搀扶,礼貌又热切,“我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哪敢烦劳前辈花这么多心思。”
“老周你看,我就说小许是个好孩子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公子哥。”
“江会长什么时候看走眼过,小许一直是个好孩子。”
江会长虽然年过五十,双眼炯炯有神还面露精光,大手更是像鹰爪似的坚硬有力。他握着许源手臂直接把他拉到身旁坐下,举着杯红酒声音洪亮宣布:“今天小许生日,大家都敬他一杯。”
在场者纷纷跟随,举杯时大部分视线都看着江会长,少部分也会看着他身边的年轻人。
一轮敬完,宴会重新变成社交场,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竞争对手都在觥筹交错。
江会长让秘书拿来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中气十足开口:“还是你们这一代更有前途,想我当年25岁时还在路边摆摊卖扣子呢,小许你现在手里几十亿的项目都数不过来。”
“江会长您太自谦了,”许源乖巧一笑,视线未曾在盒子上停留,“您那扣子三十年前就已经卖去欧洲各地,可比我现在只能在家里公司打转厉害多,是我还要向您学习。”
江会长压低几分声音:“下午你发讯息来,家里又有麻烦事?”
“无碍,只是几个打秋风的亲戚。”
“有困难可以找我,我帮过你一次,也可以帮你第二次。”
许源眼里闪过一丝动容,有些小激动对着会长点头:“谢谢江前辈,这次我打算自己解决,毕竟总不能在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