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死在你家未来产业上让你上头条的。”
保洁人员眼观眼,鼻观鼻,迅速趁客人洗个澡的功夫把房间收拾干净,还贴心点上香薰蜡烛让人放松。
餐桌上已经摆好主食和配菜,鉴于西方大厨对于中餐理解程度,不挑剔的客人已经心满意足。
“不知道我师兄和老师怎么样?早上我看微信他们也难受的要紧。”
许源漫不经心给自己的三明治抹上酱,前面碗里还乘着一小碗粥,这中西合并的吃法让白婉宁不忍直视。
“床上有专业医护团队不用担心。”
他带着点故意笑容补充完下一句:“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吗?怎么还呛到了?”
白婉宁面色通红接过对面递来的手帕纸,眼神闪烁侧身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面人:“吃了昏睡药的人做什么和说什么你都不能认真吧?”
如果没记错,她好像说了一些类似对方是邪恶大魔王的话,还说对方向她来索命。
白婉宁的目光移到了沙发靠背上放着的榨菜西装,摸了摸鼻子更加心虚:“你的衣服我帮你熨烫一下,看看能不能抢救回来。”
越说越小声。
许源似笑非笑盯着眼前人,恍然大悟:“原来吃了药就是正当理由。那件衣服你不用放心上,等下我拿回去处理。”
保住自己生活费的白婉宁长舒口气,心情大好随便对方挤兑两句,就着眼前的男色下菜吃了两碗粥。
毕竟穷人的日子总是不太体面,只要不赔钱一切好说。
温烫的热粥进了她的胃部,手脚都舒适的展开。白婉宁还想吃第二碗,又被人管住:“你最好不要一下吃这么多,船还没出德雷克海峡,今天极大概率也不会太舒服。”
没吃饱的人只好咬着汤勺惋惜。
房间窗帘被收拢好,外面天色暗沉沉,远处的海洋看着还没从咆哮的风浪中清醒过来,海水撞击船只,瞬间扬起一阵白雾飘过甲板,盯久了就让人心底发毛。
这一切让白婉宁又开始难受,这不仅是身体颠簸的不适,还有一种让人丧失安全感的抓狂。
诺大的船只在无际大海上,就像树叶落入池塘,随时都能让树叶上的蚂蚁战战兢兢。
她强忍克制住不安,收回视线四周看了看,总算想起一件事,她那件大花大绿的裙子去哪了?
“那件裙子?”见证人好好想了想,“你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说看了刺眼,让我拿远点,我就顺手扔进垃圾桶。”
“我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