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好吧,我毕竟是独生子,犯了天大的错不过也是几顿打骂。”
轻缓的钢琴曲带着淡淡的忧伤散去,沙发上的人沉默不语。
“谢谢老板日理万机还来照顾我,”白婉宁看着时间,率先打破沉默,皱眉把一把药吞下去痛苦龇牙,“还好我后面没有再安排工作,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她刚刚要从沙发上起身,额头却被人推了一指头,顿时天转地旋又坐回沙发去。
“嘶,你干嘛?”
许源不知道第几次发出叹息,他抱着手臂站在沙发前,弯腰仔细观察眼前人:“你站都站不稳,能自己走到床上去吗?”
病人吃下的药开始发挥药效,眼里盖上的重量从百斤重变成千斤重。
白婉宁下意识抓住胸前抱枕坐起来,嘴巴开始控制不住:“别吵吵,我爬都爬过去。”
“这样都不向我求助吗?你这么嫌弃我……”
灰蓝色的眸子靠的很近,男人低声的呢喃更像蛊惑,白婉宁甚至感觉到头顶与另一块温热皮肤触碰到一起。
睡意倾斜而至的瞬间,她开口断断续续:“别乱来,我真的会吐你一身。”
空中冒出一声男声轻笑:“你又不是没吐过。”
迟钝的感官系统传来滞后的腾空感,一只大手从她腰臀划过,瞬间单手就把人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隔着毛毯扶住她的背。
双手主人并没有炫技,因为不到几秒她的后背就慢慢陷入柔弱大床内。
陷入最后黑暗中之前,白婉宁收紧了胸口的抱枕,她失焦的眼神盯着床边恍惚人影开口:“我记得有乘客飞过德雷克海峡才登船,你为什么……”
床前的人俯身扯过被子给她盖好,淡淡开口:“行程就只有十一天,飞跃德雷克会缩短四天行程。”
白婉宁皱起眉,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梦话还是代表真心。
“我看你就是想报复我……想看我难堪……你还恨我……”
扯动抱枕的大手停下不动,单膝跪在床边的许源没有回应任何句子,只等到床上的人陷入沉睡后他才盖好被子四角。
屋内重新恢复无声状态,这一晚对于船上大部分人都是难熬,呕吐声和呼唤医生的动静此起彼伏。
颠簸的深蓝色海水带着磅礴力量撞上这艘庞然大物,激起的白色泡沫和水花让这艘巨轮前进脚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