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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长安时,出于“物尽其用”的想法,魏琅孤身一人、两袖清风地就来了。
    ——没有带一个宣同府那边的暗线,沿途供给,全是仰赖谢蕴之夫妇二人的提前布置,或者更通俗点说,蹭的全是河西那边的关关系系。
    贪小便宜吃大亏,而今果然就出事了。
    魏琅也是无语至极。
    离开萧府后,魏琅没有急着去见弄丢人后慌不择路向宫里递消息求助的河西暗线,而是先绕了几圈,确认已经把身后跟着的“小尾巴”甩开了,一抬手,先劈昏了手里的那具人形累赘。
    事急从权,尽管内心极其不愿,魏琅也不得不被迫动用起了宣同府安置在长安城里的暗线。
    魏琅从长安城内颇具盛名的仁济医馆后门翻了进去,从梁上落下,施施然地飘落在了一把年纪的秦伯凛眼前。
    年过七旬的秦老大夫险些直接被魏琅给吓得闭过气去。
    “少,少将军!”秦老大夫惊悸而立,脸色一时几乎要比自己的胡子、眉毛还白,难以置信道,“您怎么会在这里?!不,不对,您这时候怎么会在长安?将军他可知道吗?!”
    ——秦伯凛跟随朔国公秦观南征北战三十余年,如今虽因年事已高被从军中安置回了繁荣安定的长安城内,一时间却仍改不了旧时的称呼。
    “外镇将领无诏不得入京,”魏琅没有胆量去正面回答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只狡猾地绕了过去,先一步提醒秦伯凛道,“师父就算是知道了,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无瑕冒然跑来长安城里抓我,无非还是安排手下的人来……”
    “可要是人来得少了,您觉得若是我诚心想躲,他们可抓得住吗?”
    “人要是来的多了,惊扰了未央宫、长乐宫里的那几位,这事儿又怎么说?”
    “……难道真要为了区区一个既不孝顺也无从轻重的我,叫陛下疑心宣同府的忠心吗?”
    “秦老伯,我要是您,真为我师父好,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说,绝不做那劳什子的多嘴耳报神,”魏琅呵呵笑着提醒道,“俗话讲,不聋不哑,不作阿翁,不是吗?”
    秦伯凛闻言,生生倒吸起一口凉气,跌坐于地,本就皱纹丛生的老脸一时之间更是皱成一团,喃喃哀叹道:“老夫倒是恨不得老夫聋了哑了瞎了,看不见少将军,今日又何必受如此磋磨……”
    “你老先消消气,坐下喝口茶,帮我个忙,”魏琅怕把这老头真给气出个好歹来,连忙孝顺地弯腰将人扶起来坐好,打一棒子之后紧挨着就肉麻地给人发起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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