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将烧成灰烬的发丝混进月光石粉末,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把自己和秦暻泽框在其中。
“你们别靠太近,”西尔维娅开了几瓶能量药剂,对按照她的要求,捧着浸满月夜露水的秦暻泽说,“我要开始了。”
跑到厨房里扒着门框看向客厅中央两人的管听云双手捧着伊莎贝拉的手,紧张地在心里给西尔维娅加油。
女巫手中剩余的月光石粉末被法杖指挥着,在空中画出奇特的符号,随着最后一笔收尾,地上的圆圈腾地升起洁白的火焰。
震撼的场景让砸在房顶的冰雹声都变得不再起眼。
西尔维娅伸出左手,蘸取秦暻泽手中的露水,把浮在空中的符号抓在掌心,最后将手掌贴上他的大腿。
她垂着眼刻意不去看秦暻泽的表情,数月没能得到锻炼的大腿将绵软微凉透过棉布传递到她的掌心,这还是她以公谋私用黄家的布料给家里所有人做的居家服。
做服装的时间长了,西尔维娅的眼睛就多出一层祛除衣服的滤镜,眼前的真实和通讯器里泳池中白花花的肉/体交织重叠……
秦暻泽看着又一次按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他恨自己无法感受她的触碰,但更怕她就此离开,露骨的占有欲在他眼中暴露无遗。
对自己的憎恨和厌恶轻车熟路地席卷重来,思索着如何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破坏这场施法。
突然的,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视线中划过,清脆地砸在他无知无觉的腿上,脑中那些阴暗想法瞬间被这颗已经在布料上洇开的泪水砸了个粉碎。
捧着露水的手微微发颤,手背上的青筋将他的不知所措暴露无遗。
西尔维娅眼下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珠,白色火焰将它们映衬得宛若一颗颗明亮的珍珠。
另外几双齐齐盯着西尔维娅的眼睛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怎么了?”管听云慌慌张张地从厨房跑到火焰跟前,手指又开始抠弄前不久才愈合的指缘死皮,“没事的西西,就算这次治不好也没关系的,别哭啊。”
海伦帮伊莎贝拉拦着大有要往火里冲气势的管听云,时不时回头观察西尔维娅的状态,急的在火焰外面跺脚:“哎呀,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嘛,这又不是你的责任,别哭了乖,柯尧你快去给西西做巧克力蛋糕,也给我留一块,最后再给我两千联邦币。”
“我没事。”
西尔维娅直起身,收回手之前,在柔软舒适的触感上抹掉月光石粉末,法杖挥舞着熄灭周身的火焰,嘈杂的冰雹敲击音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