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向来刚刚好,不轻不重,足以解乏,谢珏的呼吸又沉了些,嘴边有着些许的红酒味,
“出宫时你在看谁?我早就听阿默说过有好多男人围着你,莫非直到现在你还想给阿默再找一个爹?”
莺时的手一顿,连忙解释,“我没有,我不敢。”
“怎么停了?继续啊。”谢珏吩咐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你要是还敢跟以前一样骗我,秦婉娘,我叫你生不如死。”
从这里透过支摘窗看外面,月亮隐匿在厚厚的云层里,影影绰绰的,莺时不由得心尖上有些发酸,“我不会再骗你了,那你会杀了我吗?”
她之前骗过他,不止一次,这就叫做是欺君之罪。若是他较起真来,她就得死上千百回。
谢珏从鼻腔里冷哼一声,长臂一伸把她拉到怀里,似泄愤般亲吻她,在脖子上,锁骨处,
“你想死?秦婉娘,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就给我活着受罪吧。你给我记好了,你欠我的,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这几日,莺时一直在尝试着跟阿默说谢珏是他的亲生爹爹这件事情,小家伙一开始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因为莺时总是跟他提起这件事情,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铜镜面前,叹气了一下又一下,不得不相信这好像是真的。
虽然莺时每日的差事只有照顾阿默一个人,但也少不了与管事嬷嬷来往。那嬷嬷是个明眼的,莺时虽然已经在极力遮掩脖上的吻痕了,但免不了露出一角,再加上青枫曾经跟嬷嬷叮嘱过两句,她便知道这姑娘怕是身份不一般,说不定就是那位小主人的生母,得罪不起。
是以,嬷嬷不敢叫莺时做太重的活,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与对其他小宫女的态度完全不同。
有些聪明的,便能悟出其中的道理,有些蠢笨的,便只会怨恨害人。
莺时向来都是把阿默哄睡着了,自己回到小屋子里休息,今儿个外面气候冷,湖面上的冰凿都凿不开,但这屋子里却没添任何炭火,她觉得纳闷,便想出去问问。
刚一出门就瞧见小丫鬟云柚捧着个暖炉在路上转悠,她平日里最爱缠着嬷嬷,莺时想问问她嬷嬷这会儿歇息了么,若是歇息下了她便不打扰了。
云柚轻哼了两声,揣着个暖炉没好气的说:“你是为了炭火的事想要找嬷嬷?嬷嬷说以后都免了,你们这些做婢女的,命都是一样的低贱,有些主子还用不上这么好的炭火,哪里轮得上我们。”
她以前买过炭火,所以知道是不便宜的,就真的以为嬷嬷不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