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笑着和她说:“我就知道上次只是你没发挥好,你英语这么好,能得年级第一理所应当。”
然后又忧心忡忡的,小脸皱皱巴巴成一团:“你......要不晚上和我住吧?”
梓衿爽朗地哈哈大笑一番:“你还真迷信学校那个不着调的传说啊!”
颜悠心情并没有好起来:“但是上次年级第一不是跳江了吗?”
“学校说了,是他压力太大,”梓衿拍了拍自己,“你看我,像是什么压力很大的人吗?”
“再说了,我这样的人都有严重心理问题了,那天底下可就没有正常的人了。”
颜悠还是担心,但是听梓衿这样,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也是,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么热心,这么开朗的人了。
她永远留在她的记忆中了。
白天的时候,梓衿信誓旦旦地说,就算真的闹鬼了,她也能把这些鬼一个一个打掉。
“放心吧,一定能好好出来,明天还要一起去吃早饭呢,你不是馋那个窗口的肉夹馍很久了吗?”
她还说,你安安心心考你的数学吧,这几次考试还一次没轮到数学呢,到时候你惊艳全年级,就算真的有鬼来了,我来保障你的安全。
我一定、不会让它们动你一分一毫。
梓衿躺在自己的血泊中的时候,心说至少第一个诺言,只能食言了。
而或许是执念太深重,也太过不甘心,梓衿发现自己死后,并没有消失。
她在校园游荡了很久,和一般的亡灵无二,没有来路也没有归途。
某一天,有人找到了她,说学生宿管还有个位置,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冠上这个名头,去宿舍楼歇脚。
宿管常呆的地方在一楼,离颜悠的寝室不远。
亡灵点点头,答应下来。
它于是有了躯干,但是这躯干太丑,干瘪枯瘦,颜悠见到一定会被吓着。
恰巧这段时间学校死去的学生很多,它想办法找到他们遗留下来的皮囊,自己改了改套在身上。
尽管已经和原来的自己天差地别,但至少没那么吓人了。
梓衿在这里呆了三年,她已经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也要忘记自己曾经长什么样。
她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宿管,负责提醒学生注意晚上熄灯前一定要睡觉,负责在又有谁说闹鬼的时候帮忙查看,并在房间里例行装上深睡装置,让他们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