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遇到她的侍女米芙。
“参见王爷。”
“怜荇呢?”
“回王爷,姑娘和洛凡姑娘在知月亭品茗。”
“知月亭不是在荷花池旁。她在那里身子可还好?”
米芙浅笑嫣然“果然知王爷,莫若姑娘。”
“何意?”
“姑娘知您去上朝,才偷偷约了洛凡姑娘品茗。算算时间,您快下朝了,这不就差遣奴婢回来给她拿斗篷。不曾想还是碰到了您。”米芙一吐舌头,俏皮又无奈。
“你们两个没一个省心的!”一敲米芙脑袋,白慕凡转身进屋为凡怜荇拿斗篷。
米芙跟在身后,揉自己的脑袋,不怕死地埋怨“王爷,您不敢说姑娘也不能拿奴婢撒气啊。奴婢也是会疼的!”
“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怜荇之前落水留下的病根还没好,若再受凉,别说拿你撒气,就是砍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白慕凡怒目圆睁回望米芙,有如修罗,哪还有一点平日的玩世不恭。
“王爷饶命!奴婢知罪!”米芙面露惊恐跪下磕头谢罪。
白慕凡拿着斗篷从她身旁经过,一眼也不想看她。走到门口,忽又回头道:“洛凡也在知月亭?”
“是!”
“给她也拿件披风!”
“是!”米芙如获大赦,立刻回房去拿披风。
来到知月亭外,白慕凡远远看着两位姑娘,一个出尘脱俗、清新雅致,一个灵动可爱、俏丽纯真。
临近冬天,满池荷花均已凋零,她二人语笑嫣然,悄然入画仿佛为这颓败之色增添一抹色彩。
白慕凡不忍破坏此等意境,站在远处久久不愿过去。
直到……
“阿嚏!”洛凡打个喷嚏,揉揉鼻子,泛红的双眼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
“洛凡妹妹,没事吧?”凡怜荇急忙递来热茶,一脸担忧又歉意。“若是早知道你前日夜里为慕凡洗衣、缝衣直到天亮,昨日又没休息好。我定然不会这么早约你出来品茗。”
“我……”
“你可是得了风寒?”洛凡还未开口,白慕凡已先一步问出。一边将斗篷披在凡怜荇身上,一边等待洛凡的答案。
洛凡眼盯披风侧身躲避,“也不算风寒,只是没休息好,有点体虚。”
“没有最好,快回去休息,莫要将病气过给怜荇。”说完洛凡,白慕凡细心地为凡怜荇系好系绳,温柔又深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