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说的办。”
“是,下官即刻去办。”
第二日一早,洛凡敲响白慕凡房门。“王爷,起床啦。”
白慕凡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歪歪扭扭、一步一晃来开门。撅嘴埋怨道:“怎么这么早?”
“哪里早了?现在已经辰末巳初了。”
白慕凡扶着后颈摇摇不甚清明的脑袋,声音木木的“已经这么晚了!赶紧启程!”
扶着门框踏出门槛,一个趔趄,顺势栽倒。
“王爷小心!”洛凡赶忙扶住他,手顺势搭在他的脉门上。“王爷,你还好吗?我给你瞧瞧。”
白慕凡转动手腕挣脱开“不妨事。可能昨夜河上风大吹着了,无碍,启程吧。”
“真没事?”洛凡脸上尽是担忧。
“真没事!”白慕凡挤出无事的笑容,脸上甚至带了几分欢喜。
“那好吧。”洛凡妥协,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摔倒。
经过一夜的休整,将士们精神饱满,看白慕凡的眼神也很是亲切,仿佛他一直都是他们的主帅。
“王爷早!”整齐划一地打招呼方式着实吓了洛凡一跳。下意识握紧白慕凡的胳膊,后者“病中加伤”,无奈地翻个白眼。
洛凡尴尬地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雪花立刻给她的舌头降个温,冰得她立刻缩回去。
众人整装出发,江烛年早早等在一旁,随身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恭敬承给白慕凡“王爷,下官昨日看到您与众将士赈灾的决心大为触动,实不敢藏私。这是下官全部积蓄,愿一并交于王爷。”
白慕凡打量一眼包袱,若里面都是白银,怕是江烛年的全部身家了。抬头与他对视,接过包袱,客气道:“本王替容余百姓谢过江大人。”
“下官惶恐!”江烛年作势又要跪倒。
白慕凡就着手中包袱将他扶起“江大人出钱又出力,本王回京定会向父皇禀明,给你嘉奖。”
“谢王爷!”
众人出发马不停蹄,次日傍晚到达容余。
赈灾物资统一由董文调拨,百姓冒着风雪排队领物资。
洛凡站在县衙屋顶,看他们头上的皑皑白雪,手上的冻疮大面积溃烂,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半碗米粥在碗里来回摇晃,父母明明已经饿到脱力,却还是把第一口粥留给自己的孩子。孩子喝到香甜软糯的米汤,笑得比蜜还甜。
洛凡看着此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