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既然这么说了,也或许有另外的情况自己不知道……她定了定神不再深思其他,沉思片刻,解答了周宜的困惑。
“说句实诚话,你对恩人的心意我们有目共睹,而她对你的情谊也是独一份的。”听他小心翼翼的反问一句“是吗”,蜀雨兰这才再肯定不过的答复:“不只是我,你去问我们同行的任何一个,她们都会说是的。”
见周宜释然一笑,蜀雨兰才算彻底放心。
可白天一整天不见周宜人影,下午她回客栈拿东西时,才发现周宜在跟贺晴拌嘴。
“怎么可能,姐姐明明是最喜欢我的,你要排在我后面!”贺晴手里还提了一个布袋,显然是要着急出去,但被眼前的争执绊住了脚。
周宜在房中来回踱了踱步,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弯腰:“我给你一张银票,你承认她最喜欢我好不好?”
贺晴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立马畅然笑着点头:“好的好的,姐姐最喜欢你了!我也最喜欢你了!”说罢,就拿走了那张银票,屁颠屁颠的往外跑。
得,自己先前是白放心了……蜀雨兰摇了摇头,转头回了自己房间。
其实暗中跟红姑达成一致后,灼华她们没必要一定住在红姑家,只不过这些事情肯定不能告诉顾慎言,于是晚上的时候,他还是把灼华和翁楚灵送回原处。
彼时,蜀雨兰和周宜已经从客栈回去,坐在院中等半天了。
自打轿帘一被掀开,周宜就敏锐地察觉有哪里不对:走前明明还摆脸色的师妹,现在的表情却大不相同,似乎有些不敢直视自己。
他匆匆上前去迎两人,离灼华她们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酒气。
“你喝酒了?”他目光扫过翁楚灵,最后停在了灼华身上。
翁楚灵连忙摆手:“不啊不啊,是我喝的,你的教诲我记得清清楚楚呢!”灼华也点了点头,周宜这才彻底放心。
只不过因为对师妹过于了解,周宜还是上前不停打量着灼华,见人全须全尾就更是困惑,师妹见了自己就有点蔫儿的状态究竟是为何?
正好一股妖风刮过,灼华拢了拢披风,提议赶快回屋,随后也不顾她们师兄妹二人就先走一步。
这时周宜才反应过来,那绿缎披风很是眼生,不过想想夜深天凉,穿顾慎言他们一个披风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也就不计较这个了,想抬步跟上却又想起身边的人——
“你不对劲。”周宜很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