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扶着灼华稳稳坐下,翁楚灵才松开了自己的手也坐在她身边,当然,她是强势坐在了灼华和顾慎言之间。
“先谢过二位公子的慷慨相助,”灼华分别朝两人颔了颔首,“我们几人自外地而来,完全不知道天海阁的规矩,若不是二位出手,我们真可谓是白跑一趟了。”
顾慎言立马说这都是小事,跟弟弟自我介绍了姓名,只说自己是朝中大臣的儿子,随后话题自然而然地回到了灼华身上:“不知姑娘生的是什么病?怎么想起来天海阁祈福呢?”
翁楚灵突然有些警惕,只不过旋即她就放下心来,因为在计谋方面,她认为没有人能算计得了灼华。
其实顾慎言也没有别的心思,他只是想跟灼华搭话而已,并非想要旁敲侧击了解些什么。
灼华自然是有备而来,想的借口也是无懈可击——
“正是由于得了疑难杂病,我们才不得不四处求医,知道天海阁这事儿也巧,我做梦梦到有座建在高山上的道观,我们一路边打听边寻医诊病,这才找到了这里。”
无论从哪方面,这番话都根本无从查证。
顾慎言和顾文阳互相对视一眼,后者立马明白了兄长在想什么,医术最高超的自然是太医呀!
如此说来,眼前人的困境全都是自己能解决的,顾慎言不免心中窃喜,只不过表面还要装作沉稳庄重。
“那姑娘不妨把你们落脚的地方告诉我,家父倒是认识几个医术精湛的人,改日我带着人去给你诊病。”
顾慎言临了还加了一句:“要是姑娘觉得不方便的话,到时候我不会去的,只请名医过去就行了。”
一番话真可谓是妥帖极了,只不过灼华自己身边就带了个名医,她来赴约的重点不是在找大夫上,但怎么讲也不能拂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是我麻烦了公子才对,我们就在京都东郊的鸿运客栈里,”灼华淡然一笑,转头看向翁楚灵:“咱们真是走运,来天海阁祈福后我的身体就好多了,现在又有公子引荐名医,我想我确实快好了。”
那发自内心的开心,让翁楚灵来看也无可指摘,自以为帮了大忙的顾慎言就更是开心了,一旁的顾文阳也想着再怎么助兄长一臂之力。
“这样吧姑娘,你要是觉得祈福有用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请官兵通融通融,随便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顾文阳话音刚落,顾慎言也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