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楚灵一听就着了急,想冲过去,却被灼华拉住了胳膊。
“你现在的身体最为关键,要尽量心平气和,不能这么急躁了。”灼华说道。
翁楚灵却无奈笑笑:“我一个将死之人无所谓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师兄吧,能少一个人出问题,就……”
曾经,灼华最不理解的就是自身难保,还要顾及他人的行为,现在她也会被这种言行所触动,不愿看翁楚灵再这么惊慌下去,灼华索性就告诉了她实情。
“有我在,没人要得了你师兄的命,施康乐也是,”她抬眼看着翁楚灵,目光坚定,“你也是。”
因声量极其低微,这句话最为要紧的话,却是周宜没有听到的。
对灼华来说,锦泽虽然没有带来龙毒解药,但妖毒这个领域自己的确不怎么了解,所以哪怕只是点名来源,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忙。
至于解药,灼华也知道从何下手了——那就是得带翁楚灵去妖界,找万妖之王就一定能解毒。
反正又擒了个狮鹫在手,再加上过些时日会甘愿伏诛的狼王,灼华手中的妖兽的确有盈余,带上翁楚灵去妖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眼下灼华没有跟翁楚灵明说,只说让她暂且保密,晚些时候自己会跟她详谈的,得了保证的翁楚灵自然三缄其口。
只不过形势逆转太快,让她在周宜床边站着时,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丝毫未曾察觉眼前的暗流涌动——
“感觉好些了吗?”
灼华一边落座,一边问周宜,眼神则是不停打量他脸上的伤口。
“师弟都命在旦夕,我怕是也差不多吧。”
周宜转头往西看,总觉得那侧的光景都笼罩着一丝悲戚……
灼华不再回答他的话,而是要伸手掀开他胸前的衣袍查看伤势,她可还记得,周宜说心痛的事。
在凡间,灼华几次三番被各种暗中偷袭,这让她现在对任何细微的异样都很警惕,周宜异常的伤势更是如此,灼华担心伤势中暗藏玄机。
可不曾想,伸了一半的手却被周宜推开,这让灼华很是惊讶。
“你……你这是做什么!”
周宜趁势将两手锁在胸前,挤压到伤口让他小声抽气,但却仍旧不放开手。
“你不是说你心口痛?我要帮你看,是不是事有蹊跷呀。”灼华很是莫名其妙。
“……”周宜瞥了一眼站定在床边的师妹,又不好当着师妹的面跟灼华倾诉心声,就只能先开口把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