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妖王将施康乐从结界中扯出来。
狮鹫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置于身前,威胁灼华。
“我本来还担心你不关心这两个蝼蚁的性命,反而是直奔地牢而去。”
狮鹫哼笑一声,满是感慨的又说:“谁又能想到,残暴不仁的魔尊大人,竟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灼华眼神越发冷冽,一旁的翁楚灵连忙扶住腿脚一软的蜀雨兰,她们两人都被施康乐的伤势吓到了——
看着就沉重的锁链,将他的手腕脚腕都磨得血迹斑驳,从他衣物残破的缺口中,随处可见外翻着的皮肉……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诅咒,伤口都依然在不断往外渗血……
先前还康健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几乎成了血人,这让她们不得不为之心惊。
就连灼华也不自觉蹙起眉头,她最看不惯这种以折磨为由的手段。
“本座还不用你来指摘。”灼华眼神一凛,相当不客气,“先前你还有投降的权利,现在你就等着血债血偿吧。”
这话不是要挟狮鹫,而是说给灼华自己听的。
她能感受到胸腔中升腾出的怒意,那股冲动暗示她出手就冲着要了狮鹫的性命去,可理智告诉灼华绝对不行,妖兽留活口,对她还有用处。
看到施康乐尚且如此,灼华自己都不知道再见周宜时,自己是否还能强压怒火……
因此,接下来她不断在心中默念“血债血偿”,为的就是提醒自己,别失手把狮鹫打死。
刹那间的心事无人知晓,而灼华也在定神的一瞬间快速出手。
聚精会神的狮鹫几乎是不费力气、极为轻巧地就躲过那一招攻击,听着身后岩石爆裂的砰砰声,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样吗”的困惑。
除了庸俗的凡人和道行不深的小妖,任谁都听过魔尊的故事,无人不会对那功法卓绝、实力倾轧天下的强者心生向往,年少时,谁都曾许过若能跟魔尊过两招,死也值了的期愿。
狮鹫也不例外,曾经的那份向往有多真挚,方才认出魔尊时有多么狂喜,现在他就有多么失望。
“传闻中起手就是杀招的魔尊,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狮鹫面带困惑,可在翁楚灵和蜀雨兰看来,这几乎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挑衅。
却听灼华坦然一笑。
“我确实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