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沮丧的?
难不成,是自己一步步退让,让他越发得寸进尺了吗……
想到这里,灼华的表情就有些阴翳,不过好在,周宜看不到这些。
“我……只是想你多理理我。”
这几天的冷漠疏离,让周宜越发难过,白日里稍有交集打破了他苦心维系的最后防线。
房间里,响起一声再明显不过的叹息。
灼华最后妥协了:“好吧。”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不行。”
周宜的得寸进尺失败了。
灼华料想到他是另有所图,自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而后他的沮丧,灼华也是可以预见的。
“那你拒绝了我,总要给我一些补偿吧?”
周宜把怀中的人调转方向,让她和自己面对面,自然看到了灼华泰然自若的表情。
灼华挑了下眉,明知故问道:“比如说?”
周宜偏过脸颊,又往她面前凑了凑,用意不言自明。
饶是灼华现在脾气在慢慢变好,但她也没心情,刚结束冷战就去亲这个越发得寸进尺的人……于是,抬手在他脸颊轻拍两下,一个转身就在法术运作下,逃离了周宜的怀抱。
“我要休息了,你这个以权谋私的师尊,还是快些离开吧。”
说罢,她往外挥了挥手,周宜无法只得离开。
至于周宜为什么要在今夜跟灼华服软,是因为他有预感,灼华的此次刺探行动不会太过顺利,甚至不一定会在当日返回,到时自己的担忧和折磨只会后延几天,那是他万万不能忍耐的。
而事实也正如周易所想,吃过早饭后就动身的灼华,直到第三日凌晨才回来。
灼华走后,他几乎夜不能寐,于是在隔壁房间传来异动的时候,率先冲了过去。
“真的是你,你怎么……”
不等周宜把话说完,灼华就赶忙上前捂住了周宜的嘴,拧眉朝他摇了摇头。她本意是不惊动任何人的,一个周宜跑来已经是意料之外了,她不想再吵醒其它人。
虽然屋中光线昏暗,可周宜把眼前人打量了个七七八八,见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后,才稍稍放了心。
“此次打探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周宜压低声音又问。
灼华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拿起一小块糕点,吃了一口后才准备解释,正好此时周宜递过来一杯茶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