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镇子上没有人会在那时跑到抱槐石台这里,到时,魇兽稍加法术,便可在拜完堂的各种仪式后,转移所有需要献祭的人到这里,施加咒术进行献祭。
再加上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守护神,外地的人也未必会走到这里,所以这项事情才一直没有被人撞破。
至此,两个人才弄懂了吉家次次大婚献祭的流程。
有了法术的加持,下一瞬间两人就回了真身所在的小庙,两人一个想着不能白来,另一个则想着该为此行留些踪迹,便一同在庙里上了上香,还求了几道平安符,这才打道回府。
不出所料的,回去便看到了吉婉和吉正天,就在灼华她们落脚的别院。
“哎呀,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吉公子和吉小姐在这里等了有一阵子了。”
翁楚灵赶忙起身迎来,还不忘仗着背对着吉家兄妹,对周宜和灼华挤眉弄眼。
当然,落在灼华眼中是挤眉弄眼,可在周宜看来,师妹基本上把该说的都暗示自己了——无非就是,这两人是来试探、盘问她们到哪去了,这对于周宜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两位这是去了哪里,要是出府去玩,大可以带位仆从,这样也方便一些。”吉婉体面地说着,毫不掩藏话中的探测意味。
饶是见多识广的灼华,也为她惊人的调理速度讶异,不过仍是维系着面子上该有的平静。
“先前,听说吉老爷和你们都去那位公子家了,我们也忧心那边的事,但也不好叨扰,思来想去便在镇上找了个寺庙,为几位祈求平安。”
周宜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请来的护身符,一式几样,开光的师傅还贴心的写上了每个人的名字,他找了找,把属于吉婉、吉正天、封淮的三个护身符递给了她们。
兄妹俩一看便了然,这两位名义上是去了寺庙,可究竟去了何处,他们也无从探访,只得应承下来。
“那位公子怎么样了?”灼华开口问道。
吉正天生怕吉婉想到不好的事情,便赶忙接过了话茬。
“姑娘真是有大本领在身,别的大夫与你说的一致,他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吉正天此刻流露出的惋惜不像是假的,对事实了如指掌周宜也跟着轻叹一口气,话题无可避免地转移到婚仪上,这次不等灼华她们问,吉正天便先答了话。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理由能不圆他的一个梦呢?所以我妹妹会尽快与他举办婚礼,到时也请诸位赏脸参加。”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