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日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跟他坦白这点的吗?你不想封家最后的孩子也因此而死,可为什么又要骗他?”
灼华眸光微动,差不多拼凑出了真相:吉家协助魇兽献祭的那些人,躯体要留在槐树上凝成法阵,而灵魂也会永远被囚禁,那所谓的神圣地狱,应该就是魇兽的梦阵。
她倒是没想到这魇兽竟有如此本领,违逆天道轮回的事情也敢做,这不,报应就要来了。
封淮震惊地扫视吉家三人,哪怕再不愿意也要承认——他们都知道这个事情,包括吉婉。
可他也清楚,在杀害自己父母的这件事情上,吉婉何其无辜,说到底,他还是不忍心迁怒她。
抬手示意吉婉不要说话,封淮只恶狠狠地瞪着吉成军,言辞更是愤怒无比。
“所以,你本想当个良心未泯的悔悟之人,却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恶至极!既然我父母因此而死,那你以为你会落得个好下场吗?上天会惩罚你的,你该不得好死!”说着,他浑身都在不住颤抖。
对凡人的忍耐程度不清楚,但对任何攻击招式都了如指掌的灼华,自然清楚——封淮这是起了杀心。而她不吝啬于助其一臂之力。
此时此刻,吉府中看守着寻魔石的贺晴,突然发现晶石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周宜虽然不清楚灼华正在暗自运功,可他心中突然一阵不安,让他觉得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剑拔弩张的言语都没让灼华有任何异动,可就在周宜看向他时,却发现她突然张大了眼睛。
循着灼华的视线望去,周宜才发现她正在盯着吉成军——吉成军正以一股极度自负的模样笑着,一扫先前愤怒的神态。
“不得好死?那倒是要让你失望了。”他优哉游哉地说着。
只有灼华清楚,自己施加在吉成军身上的禁锢法咒被冲破了。
那法术虽小,却不是普通修为的人可以破坏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魇兽操纵了现在的他。
除了灼华,屋中本该再无人知晓此种变动。可吉婉和吉正天突然转过头来,他们对那种轻蔑不屑的口吻,再熟悉不过,仿佛只需一眼,她们就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两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立马跪倒在地,口中说着恭迎圣人。
封淮和周宜都为此前的情景惊呆了,灼华只冷冷看着。
“你们的老爹竟敢瞒我这件事情,此罪我们容后再算。”
显然,这两句话是对吉婉和吉正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