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很是矛盾,但灼华早已想好了对策。
“吉婉为的是保他一命,可要是封淮以死相逼呢?”
她言语掷地有声,毒辣计策更让周宜神色凝重,此番计划时就能用封淮性命做筹码,日后于献祭仪式中遭遇凶险,那封淮还有救吗?或者说,灼华会全力救他吗?
周宜陷入了困难的抉择,他不想灼华多动用法术,不想看她每次被反噬受伤,可封淮又何其无辜,真要是因此丧了命,又该怎么办?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中封淮是必须死吗?”最后他还是于心不忍地问道。
不须须臾,灼华就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曾经不屑于做出任何解释的魔尊,此刻心静如水,一字一言讲明。
“先前,大致给你讲了与封淮见面的收获,期间他还说恨邪兽及其爪牙,宁愿以吉婉在内的所有刽子手全部下地狱,当然,他说自己也会追随吉婉去死,”看到已然目瞪口呆的周宜,灼华顿了顿才又说道:“我以为无论出于何种用意,他死志已明,那么且不论我能否在魇兽祭典上救下他,哪怕他真因婚宴而死,那怎么不算是圆了他的一个梦呢?”
周宜跟着点头,这才对一切明了,也难免对自己方才产生的猜想而感到羞愧,“对不起,我不该先入为主,那么想你的。”
灼华的反应避开了周宜的全部预料,她只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狠毒是世人所摒弃的,可在魔界那可算是一等一的夸奖。”
话是这么说,可灼华心中却做不到言谈中的大度,心中暗暗泛起一股异样,她只当是自己奔走忙碌累了,也不再给周宜多说什么的机会,开口赶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