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和她还有更深的羁绊?
这想法让周宜大为吃惊。他想,今天适合的话,那自己一定要问她更远的前尘往事,哪怕问出一点点也好。
故意提及此事的灼华,自然会料到他的问题,她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等日后周宜神窍回归,想起此事时恼怒一番。当然,诸如此类余韵悠长的话语,她可是没少说。
至于给出一个发人深思的回答,那更是易如反掌的了——
“遥远往事,我恐怕也记不真切了,”看着他眼神越发黯淡,灼华吊足了胃口才又接着说道:“或许,比你以为的还要早得多。”
凭借对灼华的了解,周宜把她的回答当成了确切语气,虽说她神色犹疑,可那携着玩味的眼神却坦明了一切:她没有骗自己。
“那你知道,我们的姻缘纠葛是因何而起吗?”周宜想,这不比具体时间好记多了?
可就是这短短一句话,倒让灼华一改前态,认真起来。
“那不是姻缘,是——”开口至此,灼华突然想到自己尚且还需依赖他,忖度片刻才选了个较为合适的孽缘同义词:“缘分,一种包罗万象的宿命统称。”
本想等她继续往下说,可见灼华纠正了自己后再不开口,周宜等不及问她,然后呢?
“我不知道。”
灼华坦诚以告,露出鲜少现于旁人的诚挚眼神,只见周宜轻叹一口气,言说那便罢了。
灼华本想等他追问时再解释一二的,毕竟她可真不清楚缘何而起。再看他如此“通情达理”,灼华也歇了解释的心思。
正巧,贺晴从屋中探出半截身子朝这边打手势,灼华眼神示意周宜后,就离开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作对其信以为真,一个真的已然如实相告,阴差阳错下达成了表面的一致,也暗中为刚走上明晰的关系平添了些许裂痕。
原来贺晴只是想约灼华出去走走,虽然已经把众人当做亲人,但她心中还是要跟灼华更亲一些,可自打进了吉府,灼华就忙忙碌碌的,贺晴很少有机会跟灼华在一起。
听她言明心事,灼华自然当即就应了下来,这几日她还真要外出几趟,带上贺晴也没什么的。
傍晚时分,经过一天的调理休整,蜀雨兰精神了很多,一直妥帖守着她的施康乐,自然没找到机会去央求灼华保密前尘往事,甚至他本人都已经忘了这事儿,而灼华可还记得清楚呢。
简要打听了蜀雨兰被掳走的详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