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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吉婉似乎与之前的均有不同。
“你发现吉婉有什么变化吗?我是说在对你的这方面。”
见周宜不解摇头,灼华只得干脆说出心中所想。
“先前,我总觉得吉家兄妹就像是完全相同的一个人,吉正天对我热情,相应的吉婉也会如此对你,可今天一切好像不一样了,你没发现吉婉有没有那么热情了吗?”
只见周宜淡然一笑,相当自在地反问:“这样还不好?我巴不得这样呢。”
如此自己再不用虚与委蛇,可以专心——
“可以专心盯着吉正天和我了,是吧?”灼华当即说出他心中所想,在周宜面露惊讶,想要感叹些什么时,灼华却先他一步开口:“可你是否想过,那样就证明他们两个要联合起来对我了。”
见周宜方大梦初醒,灼华也不愿一味对他施压,可却不察,自己以为的恩威并施,在周宜看来,却只是拉近关系的真情流露,反正,更让他心生怜爱就是了。
“我也不是责备你,只是想你不要对吉正天那么戒备,我也承诺过你不会对他动心,感情之事你大可放心,你最好能竭尽全力接近吉婉,跟我一起查探清楚她们究竟意欲何为。”
最讨厌重复的灼华,却一遍又一遍地跟周宜重申心绪,在灼华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细枝末节中,她其实越来越像一位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了。
为了分担灼华的重担,也为了不让她孤身涉险,周宜重重点头答应,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至于是否放松对吉正天的警觉,他却并未许诺半分。
该提防还是要提防的,周宜心想。
趁着独处,周宜也不忘跟灼华传达,施康乐央求他们保密的事情。
方一听完,就见灼华微扬眉头,接着又费解地蹙起,感叹道:“凡人寿命本就不长,还耗费这么多在秘而不宣上,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此时,周宜看着灼华,深以为然地一笑。
他发现,偶尔回归魔尊本性的灼华,会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感悟,简短言语中却尽是极为深刻与通彻的道理,每每此时,他都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位无悲无喜的神明,在静静诉说着天道的本质。
一个问题涌上心头,周宜不想在秘而不宣上浪费时间,便不再犹豫直接问了灼华——
“我看凭心性与觉悟,你肯定已经比肩神明了,又怎么分为了魔尊呢?难不成是因为太钟情于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