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想的没错,你果真是喜欢蜀姑娘,不过正如我方才说的,我已经请吉家出手去找了,总会有结果的,你不要太烦扰了。”最后,灼华先开了口,施康乐还是那般欲哭无泪的模样,听了灼华的话也不知该作何回答,好在,灼华还有事情要问他。
“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那么喜欢蜀姑娘了?所谓的一见钟情真这么……厉害?”灼华忖度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去描述现在施康乐万念俱灰的状态。
门外的周宜暗自叹气,心道她的确还不知,真正的爱慕是可以让人为之殒命的,不过这个问题他也好奇,施康乐怎么就喜欢到这个程度了?所谓的一见钟情绝对有内幕!
至此,施康乐才展露一丝笑意,坦然回答。
“是我骗了你,其实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灼华惊讶但并未开口打断,施康乐就继续说:“还记得我师父曾说过我本要拜去崇天派的事情吗?那时我正要去赶赴考核大会,可在山林中受了伤,就在那时遇到了山中采药的她。”
那时两人都十四五的年纪,按理说都是孩童心性,可从小跟着母亲行医,让蜀雨兰处理血淋淋的伤口熟练极了,想着救人救到底,蜀雨兰就把他搀扶去了林间小屋暂住,那时的施康乐眼看就要赶不上崇天派的考核,就想着直接离开,却被蜀雨兰呵斥了一顿,也就是那时,两人好一番争辩。
想到这里,施康乐轻笑出声,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愤怒却又受益匪浅的下午。
“她问我命不重要吗?我说没有拜师重要,那毕竟是支撑我活过十几年的支柱,我无法看十年一次的考核大会就那么错过,那时的我还不确定能不能再活十年,结果她说我能不能活着到那里都是个问题,更何况拜师之后呢?又说活着才有别的出路……”施康乐叹了口气,“固执的我又怎么听得进去?后来她留下两天的药就走了。”
无视他脸上的落寞,灼华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些微的感激,“也就是说,你还是留下了,对吗?”
施康乐满是感慨地点头。
“那两日我用茅屋中的锅煎药,吃着她留在门外的馕饼,果真在第三日好了个彻底,那天她回来看我,可我好面子躲了起来,也就是那时,我看到了她面对药渣时的欣慰笑容,心想那就是所谓的医者仁心,我再也忘不掉那诚挚的笑意。于是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