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原来是你们啊。”吉婉不开口时很显高冷,甫一开口,那灵动悠扬的嗓音似乎为整个身躯注入了活力,就连一向不懂情绪的灼华,都察觉到她大变样了,可灼华总觉得怪怪的……,也不知是不是前后差别太大,让自己产生了割裂感,灼华觉得她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可巧,这可真是巧了,我们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王凤笑着回答,吉婉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不忘弯腰看了看贺晴的伤势。
贺晴到底还是小孩子,而且又对灼华深信不疑,所以对吉婉难免有些戒备,下意识往灼华身后躲了躲,察觉不妥后又赶忙往外挪了一步,这来来回回的举动倒是把吉婉看笑了,她支起身体,看向灼华。
“看来她跟你很亲啊,那我还要跟你说声抱歉,那天不是故意伤她的。”
灼华目光从贺晴转到吉婉,自然没错过吉婉挂着香囊玉佩的腰际,可那所谓的复杂簪花,却并没有。
“没事,现在伤都好的差不多了。”灼华淡淡开口,正好紧急回撤的翁楚灵到了,就通知她们可以入席吃饭了,翁楚灵本想横插一脚直接隔绝开吉婉跟灼华,可奈何吉婉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就是快了她一步,亲昵地挽上了灼华的手肘,翁楚灵被这情况惊得脚下一滞,彻底失去了隔绝两人的契机。
对于顶多被贺晴扯扯衣袖,被周宜拍拍肩膀的灼华来说,挽胳膊这种举动她先前根本不知道,更别说如何预防了,虽然不喜欢这样,但眼下为了摸清情况还得忍字当头,反正灼华本就在打算让谁去跟吉婉熟络起来探听消息,自己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刹那间想明白后,灼华也就耐着性子,随吉婉拉着她了。
不说翁楚灵被灼华的不作为惊呆了,时刻关注着这里的周宜也在心中暗自称奇,怎地人人都能接近灼华,就自己不行?
吉正天没错过周宜的眼神,他只微微笑着,自以为知道了周宜的心意——那不就是在看自己妹妹吗?
入席落座时,吉正天自然而然要落主座,吉婉本该坐在吉正天身边,可她挽着灼华选好座位,就那么让灼华坐在了她和自己哥哥中间,周宜无奈心中叹了一口气,现在坐在哪里都没区别了,只得老实坐在吉正天左手边。
剩下的几人依次落座,翁楚灵挨着周宜,接着是王龙王凤、贺晴、蜀雨兰,施康乐则是坐在了吉婉身边,而且,他又跟蜀雨兰坐在了一起。
“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