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吉公子手上戴的那枚戒指的确锋利无比,兴许是不小心划伤的,灼华你不知道,他跟我师兄的关系可好了,没道理伤害他的。”
灼华有些惊讶地抬了下眉,又问:“所以他知道我们来这里?”
周宜如实讲了方才的初遇:“刚才我们安顿好施康乐要来找你,结果门外有人敲门,一开门我才发现是吉公子,他也有些惊讶,但旧友重逢,我这才想带着过来跟你们介绍一番,看样子他应该是不知道我们来的。”
贺晴对笔墨纸砚这种东西认识,但完全不会用,既然灼华交代了,她就一股脑地都给抱了过来,哗啦啦往桌上一放,灼华一边整理手头的东西,一边听周宜说话,周宜也没闲着,直接拿起砚台帮忙磨墨。
“那他当时敲门是去找谁的?”灼华倏然抬眸,冷清锐利的眼神彻底叫醒了周宜,他顿时怔住,低声喃喃道:“对啊,那他……”
灼华不再言语,只是拿起笔在纸上勾画,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个盛情绽放的莲花图样。
方才听翁楚灵注意到了吉正天的戒指,灼华就先把画作递给翁楚灵,问她吉正天戴的戒指是不是这样子的。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把画收回,放在一直紧盯着画的贺晴面前。
“划伤你的那东西,是不是就大概长这个样子?”
闻言,王凤也走过来查看,贺晴盯着看了一小会儿才肯定说着:“差不多,不过那个簪子比这个花样多多了。”
“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位女子的确跟吉公子眉宇间有点相似之处的,对的,眉眼几乎是一模一样。”王凤越说越是肯定,王龙也站出来为妹妹作证:“你们可能不知道,凤儿自小到大认人都是一绝,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灼华颇为欣慰地点头,原先她只是很喜欢王凤的做饭手艺,没成想现在或许还有别的收获,心情更是愉悦,当即朝她们两个招手,示意她们也坐下。
周宜和翁楚灵互相对视一眼,确认对方都有同样的疑惑后,翁楚灵做出了妥协,把问题问出了口。
“你是想说师兄被划伤手,和贺晴被划伤有共通之处?这是不是有点太小心谨慎了。”
灼华向来不爱卖关子,正好趁势把推测全说了。
“她们两个人的确有共通之处,那就是都接触了魇兽。先前不是说那里祭祀停了很久吗?可看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