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打量众人表情时,周宜看了看灼华,看她认真盯着吉正天,周宜心中的决策当即明了,一切有可能危及自己地位的倾向都需要被狠狠扼杀,绝对不能去!
“先谢过吉兄好意,我们几个只是暂留此地,就不多叨扰了。”
听周宜这么说,吉正天立马转身想要再劝劝,急切之下便抬手拉住了周宜的胳膊。
这一抬手,给灼华看到了他一直蜷在衣袖中的左手,瘦长骨节上戴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莲花戒指,每片花瓣都造型各异,灿黄耀眼,最关键的是,叶尾处都锋利极了,当即让灼华想起划破贺晴嘴的那个簪花。
她突然掩面咳了两声,贺晴赶忙跑过来问她怎么了,周宜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也快众人一步赶了过来,果不其然,灼华给周宜递了个眼色,周宜立马弯腰扶她起来。
“今天咱们已经在这里安住,就不要再折腾了。”灼华说着,周宜心中刚熨贴不到半刻,就见她转头望着自己,那脆弱娇柔的眼神中,闪过旁人看不到的一丝狡黠。
坏了!这是周宜最直接的想法,而事实也证明他想的没错。
“不如明日我们商议一番,可以的话就再去通知公子,可好?”她轻声细语地问着,看似尊崇周宜,实则是在通知周宜她的决定。
吉正天也眉眼舒展地跟着附和:“还是这位小姐想的周到,周兄,我觉得此事甚为妥当,你说呢?”
惯于对她各种行为全盘接受的周宜,自然提不出别的异议,总不能真的仅凭灼华多看了吉正天两眼,自己就激烈拒绝吧?那也太小气了。如此这般,便点头答应了。
吉正天看已是深夜,就不便多留,周宜就嘱咐师妹出门送送。
见那两人走后,王龙很有眼力见地关上了门,灼华也从周宜手中抽走了自己的胳膊,她可没忘记翁楚灵的话,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休息,周宜收回霎时空旷的手,沉声问灼华这是何意。
“吉公子虽然和善慈悲,但我们在他家宅中进进出出恐有不便,依我看还是不要去的好。”周宜净捡上得了台面的话说,内里暗藏的心思却也只有翁楚灵能看懂,好在,她此时没在。
圆桌边落座的蜀雨兰也闻声点头:“是啊,在他们府中不比住在客店来去自由,咱们去的地方做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灼华拍了拍贺晴肩膀,让她帮自己拿纸笔来,落座后朝周宜伸出了手,周宜虽然困惑,但还是把右手递给了她。
灼华翻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