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她想要趁着这段独处的时间,想明白方才自己为何会心生不忍,她向来不愿骗自己,看到周宜涉险快要死的时候,那一刹那她并未考量神魔斗争之事,她只是……不想看着周宜去死。
这让灼华心中警铃大作,生来杀伐果决的她,从未有过这种失控的感觉,可直到走近院门,她也没想明白那般心绪到底为何,只能潦草把其归咎为凡人的古怪思维。
由于直接把他们三人送去了各自床榻,在回去后把鱼囊放在灶台上,灼华先去查看了翁楚然的情况,她大致看了一眼,那些伤都是皮外伤,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不算什么,于是三两下晃醒了翁楚然。其实也是翁楚然实在装不下去了,就趁势醒了过来。
“醒了就好,我现在给你治伤。”灼华语气低沉地说着,外面热闹了一夜,贺晴可是在屋中安稳睡了一夜,灼华不想吵醒她,就刻意压低了声音。
用法术疗伤对灼华来说再熟悉不过,她非得等翁楚然醒,是不清楚直接强加法术给普通人,会不会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本来拿周宜试的,可他的伤势有多重,灼华也清楚。王龙伤势最轻可他体格也最弱,精瘦的模样感觉承担不了一点测试,灼华怕自己还没怎么动手,就把他送走……
最后,只能用翁楚然来试。
法术对翁楚然来说还是太稀奇了,身为普通人她也看不到流转着的法术,只能看到随灼华手略过的伤痕消失了,她小声惊呼着,抬头却发现灼华眉头仍旧紧皱。
察觉到她的视线,灼华便开口问:“这里还痛吗?”伸手按上翁楚然胳膊上的伤口。
翁楚然满脸笑意地摇头:“这不,已经好了。”还抬手在那里搓了搓,指尖干干净净并无血迹。
可灼华的表情依然紧绷,在她眼中那伤痕还在,当她亲自抬手摸一下时,血迹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翁楚然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灼华轻吹一口气,血淋淋的伤口再度显现,只不过真的不痛了。
“这是怎么回事?”翁楚然很是诧异。
灼华从木凳上起身,沉默着踱了两步才确切地说:“法术治不了实打实的伤口,顶多能消减痛意,所以,还是找别人来给你们治病吧。”
正好外面天光大亮,灼华就跟翁楚然一同出了门,去找当地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