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神出关时便觉异样,赶到红光闪动之所时,魔主的奸计将要得逞……
“魔尊,你后面干什么了,你快些告诉我呀。”小天帝听的入迷,如珍珠般圆溜溜的眼睛,也瞪大盯着魔尊。
灼华笑意不达眼底,要不是看在小天帝尚有利用空间,她早就挥手掀飞这个拉着自己衣袖的小仙了。
“我用脱骨洗髓的办法,混淆了我和周宜的先天之法,让始神弄不明白魔主之源究竟在何处,而发动终决的机会又只有一次,她自然就无从下手了。”
小天帝单手托腮支在祥云幻化的桌面上,稍加思索,便立刻反驳她:“不对不对!天帝说了,你和周宜仙君,都被始神封了十之有九的修为,这怎么算是对付不了你呢?”
灼华抬手抽走自己的衣袖,顺势从云凳上站起身,凉滑的暗纹黑袍自小天帝手中飞速脱离,他怔怔出神,眉眼间浮出一抹与孩童样貌完全不符的凛然惧色。
灼华本来还在为跟始神的恩怨不悦,看到将来的天帝这般惧色,她倒是开心了。
与死亡伴生的她,周身常充斥着肃杀之气,漫天神魔见之都退避三舍。她眉眼尾部皆是往上微挑,其威严不言自明,更别说那双赤色眼瞳,更是平添几分桀骜魔气。
再加上千年前与天庭的酣战,让天庭众仙对她更是提之闻风丧胆,忍之又心有不甘。别说小天帝尚且如此,正经八百的天帝来,也得跟她好声说话。
“还提周宜?周宜还在的话,他怎么准允我入主天庭?好歹也要打上一打的——”
灼华话未说完,便右手掐诀朝某个方向轻轻推去,不远处,翻滚浮动的白云被掌风击碎,瞬间消弭于无形。
“可惜啊,尚能与我匹敌的战神被我打入轮回,其他仙人,竟只敢隐身偷听?啧,可悲。”
灼华说的轻松,但那其实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恶战。
当时,她和周宜两人,从九重天打到幽冥泉,斗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山摇地颤。
搅扰天界,祸乱人间,重创九幽。
可碍于始神散尽全部修为加于二人身上的禁锢,她们只能打个平手。两人都留存了万万年的记忆,灼华记得自己曾肆意潇洒、除了那始神老太婆便无人能敌的日子,体内的暴虐翻涌叫嚣,就要跟周宜同归于尽。
可在灼华手持长剑,反挽剑花背于身后,左手并指挡在身前,准备再度出招时,周宜刚被她一脚踹的飞出十几丈,在空中刚堪堪稳住身形,不